看著嘴角微微上揚的鄭觀途,宋思妮故作好奇,輕聲問道:“哪句話?”
鄭觀途牢牢盯著宋思妮,語氣篤定又帶著一絲蠱惑:“你跟他說,我會幫你,我知道鄭觀途的所有弱點。”
停頓了下,鄭觀途繼續道:“只要你這樣說,他就會像聽話的跟班一樣圍著你轉。哪怕只是讓他陪你吃頓夜宵,他都不會拒絕。等你們獨處夜宵時,你趁機把他灌醉。要是實在灌不動,或者他不喝酒,你就往菜里加點藥,藥我已經帶來了。”
聽完鄭觀途的安排,宋思妮眉眼彎彎,笑著附和:“好啊,我都聽鄭總的。”
得到宋思妮的應允,鄭觀途從口袋裡摸出一隻裝著棕色粉末的小瓶。
輕輕晃了晃,看向宋思妮的鄭觀途問道:“眼熟嗎?”
視線落在那隻藥瓶上,宋思妮的思緒瞬間被拽回兩年前。
當年她闖過兩輪嚴苛面試,才順利入職,成為鄭觀途的助理。
入職一週左右,鄭觀途主動約她吃夜宵喝酒。
席間她毫無防備,不知不覺便失去了所有意識。
等她再度醒來,已是渾身赤裸地躺在酒店床上,身側就是鄭觀途。
當時鄭觀途只說是她喝醉了,全程格外主動。
她記得清清楚楚,那天酒店的床頭櫃上,擺著的就是這樣一瓶一模一樣的藥粉。
自那以後,她便成了鄭觀途肆意宣洩慾望的工具。
日復一日的沉淪,讓她漸漸自暴自棄,徹底淪為旁人口中貪慕虛榮的拜金女。
這些年,鄭觀途給了她不少錢財,甚至授意她整容。
從臉型、胸型到臀型,她身體的每一處改動都完全依照鄭觀途的喜好。
她一直以為,當年是自己醉酒失去理智。
如今真相擺在眼前,她才幡然醒悟,自己從頭到尾都是被鄭觀途下藥算計。
見宋思妮怔怔盯著藥瓶出神,鄭觀途再次晃了晃瓶子,漫不經心地開口:“不記得了?”
宋思妮迅速收斂眼底的寒意,搖搖頭,語氣軟糯帶著撒嬌的腔調:“一點印象都沒有。鄭總,不如你告訴我唄!”
“無關緊要。”
鄭觀途話音剛落,床頭櫃上的手機驟然響起。
他抬眼掃去,見來電的是一位身家上億的重要客戶,當即抬手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對方爽朗的笑聲:“鄭總,今晚有空過來搓幾圈麻將嗎?”
鄭觀途滿臉客套的笑意,語氣謙和:“今晚手頭有點事,實在抽不開身,改天我專程約您。”
“那太不湊巧了。”對方話音微頓,轉而說起了正事,“是這樣的,你操盤的基金近一個月跌了近十個百分點。今天我和朋友喝茶,他跟我聊了當下的行情,說未來AI賽道投資會愈發激進,儲存領域潛力巨大,值得佈局。反倒鋰電池賽道不被看好,電車成本持續走高,不斷擠壓車企利潤空間。正好藉著打牌的機會,咱們當面聊聊投資思路?”
這番話讓鄭觀途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去,心頭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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