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乾脆利落落下，許婷徑直與林耀擦肩而過。
看著許婷快步離去的背影，林耀立刻抬步跟上。
他本以為許婷會等電梯，沒想到許婷直接走向樓梯，所以他只得加快腳步緊隨其後。
兩人一路走出公寓，林耀追上許婷的步伐，出聲詢問：“我們現在去哪？”
許婷駐足回頭，目光清冷地看向林耀：“是不是我去哪，你就非要跟到哪？”
“沒錯。”林耀笑得眉眼明亮，坦然道，“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
“行。”許婷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微微抬眸，“我現在要去女廁，你也要跟著？”
林耀不慌不忙，笑著回懟：“你要是不介意，我倒是可以跟著進去。到時候旁人看見，指不定把我們倆當成變態。”
聞言，許婷險些忍不住笑出聲。
她用力攥緊雙拳，死死憋住上揚的嘴角，臉頰悄悄泛起一層淡紅。
見許婷這般強忍笑意的模樣，林耀繼續打趣：“真要是被人誤會，我就擺個蘭花指，讓大家以為我是gay，怎麼樣？”
“無聊。”
輕輕吐出兩個字，許婷的嘴角還是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淺弧，轉瞬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淡漠。
她斂了斂神色，開口道：“我去吃晚飯，你還要跟著？”
察覺到許婷主動遞來的臺階，林耀即便早已吃過晚飯，還是立刻順勢附和：“正巧我也餓了，這附近有什麼好吃的？”
“不清楚，隨便找家店對付一口。”
說罷，許婷沿著街邊緩步前行，林耀自然地與她並肩同行。
走著走著，林耀正色開口：“周濤的妻子只知道他在外躲債，並不清楚具體情況。想要找到周濤，我們大機率得跑一趟昆明。只是我最近瑣事纏身，實在抽不開身，恐怕只能暫時把這件事擱置。等我忙完手頭的工作，再親自過去追查。”
“週六去週日回，不過一個週末的時間，林法醫連這點空閒都抽不出來？”許婷側眸看林耀，語氣篤定，“工作上的事，你徒弟完全可以代為處理。家裡的事，你那位聰慧通透的妻子也能妥善搞定。你不是沒時間，只是凡事習慣親力親為，不肯放手罷了，我說得沒錯吧？”
許婷一番話，精準戳中了林耀的癥結。
他微微一怔，隨即看向許婷並輕聲問道：“那你願意陪我走一趟昆明嗎？”
“不願意。”
直白的拒絕讓林耀瞬間有些尷尬。
他剛想開口打圓場，就聽見許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是自己要去昆明查周濤的下落，剛好和你順路，不是特意陪你。”她語氣依舊清冷，帶著一絲嘴硬的倔強。
讀懂許婷的言外之意，林耀眼底瞬間綻放出明亮的笑意，整個人都變得神采奕奕：“那我待會兒訂兩張福州飛昆明的機票。”
“訂早上七點左右的航班，十點前後就能抵達昆明長水機場。返程選週日傍晚六點三十五分的那班，時間剛好。”
許婷連往返航班的具體時間都瞭然於心，林耀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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