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不能在這群豺狼面前示弱。
“聽到了嗎?”
我目光凌厲地掃過陳飛翰和趙伯庸,最後定格在傅令儀臉上。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暴力傾向?”
蘇白華輕輕嘆了口氣,適時地展現出他的寬容與大度。
“斯年,孩子還小,難免會說謊。”
“令儀,我看子衿也是受了環境的影響,不如把她交給我吧。”
他溫潤地看著傅令儀,語氣懇切。
“我認識一位非常好的兒童心理學專家,讓她去我那裡住一段時間,我一定幫她把性格糾正過來。”
要把我的孩子交給他?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惡毒的提議。
傅令儀看著蘇白華,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白華,辛苦你了。”
她轉過頭,像是一個掌握生殺大權的君王,對我的命運下達判決。
“裴斯年,子衿從今天起,歸傅家撫養,由白華全權照顧。”
她甚至懶得再看我一眼,揮手示意身後的女保鏢上來搶人。
陳飛翰在旁邊冷嘲熱諷:
“這可是裴子衿的福氣啊,能跟著蘇先生這樣的名門公子,總比跟著一個吃軟飯的強。”
兩個身材魁梧的女保鏢步步逼近。
子衿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死死扒住我的脖子。
絕望、無力、屈辱。
這些情緒像巨浪一樣幾乎要將我淹沒。
但我沒有退縮。
我厲聲喝住保鏢。
“你們碰我女兒一下試試!”
隨後,我從隨身的揹包裡,抽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啪”的一聲。
我將紙袋狠狠砸在趙伯庸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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