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同一時刻，李府前廳裡，李卓苒也在覆盤昨日詩會。
她把那首“同舟”重新謄了一遍，旁邊寫下三條註解：
不爭先，不等於退讓。
並影到長天，不是依附，是同行。
公開場合不搶話頭，關鍵句必須落地。
翠兒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小姐，您把寫詩也做成條目了。”
“條目不是死板，是提醒自己下一次更穩。”
“那下次還有人陰陽怪氣怎麼辦？”
“先辨別。”
“若是誤會，溫和澄清；若是惡意，留證據再回。”
午後，兩人在李府前廳見面。
郭禹頡先把外頭輿論的三種版本簡要說了一遍，再問：“你想怎麼走下一步？”
李卓苒沒有急著答，先給他倒了半盞茶，才道：“我想把‘同舟’從一句詩，變成三件能看見的事。”
“哪三件？”
“公開場合我們繼續按禮，不給人抓‘失分寸’的口實。”
“遇到踩我邊界的話，我先回，你再補；避免外界說你替我發言。”
“每次風波後我們都覆盤，把經驗寫下來，別靠臨場運氣。”
郭禹頡聽完，點頭很慢：“全同意。”
“你不用改一條？”
“加一條。”
“你說。”
“若對方攻擊你人格，而不是觀點，我會首接站出來，不等你先回。”
李卓苒看著他：“這條我不反對，但你得記住方式。”
“什麼方式？”
“只就事，不罵人；隻立邊界，不擴大戰場。”
“收到。”
兩人把這西條寫進短札附頁，落款仍是“同閱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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