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滸:江湖救急好漢恩仇錄》第78章 韓愛兒魅惑十足,陳敬濟沉淪(1)

作者:華夏月明中·1個月前

韓愛兒身子微微前傾,吐氣如蘭,那股子熱氣首噴在陳敬濟臉上:“我想和官人去樓上說句心裡話。”

說完,她也不等陳敬濟答應,將金簪往袖中一揣,掉頭就往樓梯口走去。那腰肢扭得,真真是“風擺楊柳,水蛇亂顫”。

陳敬濟坐在原地,愣了半秒,隨即“嘚啵”一聲站了起來,連桌上的酒都顧不上喝了,連忙跟上樓去。

這真是:風來花自舞,春入鳥能言。有其母便有其女,這韓愛兒的手段,當真是不輸她娘羅麗娟半分。

樓上是一間堆放雜物的小閣樓,平日裡少有人來,積了些灰塵,卻也因此顯得格外幽靜私密。

韓愛兒引著陳敬濟進了屋,隨手將門掩上。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窗欞透進幾縷陽光,照得空氣中飛舞的塵埃清晰可見。

陳敬濟一進屋,便覺得心跳加速。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這般曖昧的境地,是個男人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他乾咳了一聲,強作鎮定地問:“姐姐,這樓上……有什麼話要說?”

韓愛兒轉過身,背靠著門板,似笑非笑地看著陳敬濟。她緩緩抬起手,將那根金簪從袖中取出,在眼前晃了晃。

“官人,”韓愛兒的聲音低柔而充滿誘惑,“奴家與官人,乃是宿世姻緣。今日在這酒樓相遇,並非偶然。奴家……願偕枕蓆之歡,不知官人意下如何?”

這話雖是大白話,可從韓愛兒嘴裡說出來,卻像是裹了蜜糖的砒霜,讓人明知有毒,卻也甘之如飴。

陳敬濟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腦門,但他畢竟是個老手,還得裝模作樣地推辭一番。

“哎呀,姐姐厚愛,小生感激涕零。”陳敬濟搓著手,一臉為難,“只是……只是這裡畢竟是酒樓,人來人往的,只怕被人發覺,壞了姐姐的名聲。”

“名聲?”韓愛兒輕笑一聲,緩步走到陳敬濟面前,“奴家如今流落至此,命如草芥,還要什麼名聲?只要官人不嫌棄奴家蒲柳之姿,奴家便心滿意足了。”

說著,她伸出雙臂,如藤蔓般纏上了陳敬濟的脖子。

陳敬濟再也把持不住,雙手順勢摟住了韓愛兒那纖細的腰肢。

“既然姐姐如此有情,小生若再推辭,豈不是不解風情?”

兩人依偎共坐,在這堆滿雜物的閣樓裡,竟也生出幾分旖旎來。

陳敬濟聞著韓愛兒身上的香氣,有些心猿意馬,忍不住問道:“愛兒,你年芳幾何?怎的這般懂事?”

韓愛兒靠在陳敬濟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嬌聲道:“奴家是端午生人,今年剛滿二十。正是那花兒最豔的時候,只可惜……無人憐惜。”

“二十?”陳敬濟驚歎道,“看著倒像十六七歲的姑娘,水靈得很!”

韓愛兒掩嘴笑道:“官人真會哄人開心。那官人青春多少?”

陳敬濟挺了挺胸脯:“那我生日接近,小生今年剛滿十九。咱們倒是般配,正是那金童玉女。”

韓愛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十九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個富家公子哥,這簡首就是送上門的肥羊。

這韓愛兒,從東京逃難一路,早就和母親羅麗娟做起了暗娼營生,靠皮肉生意討生活。她見陳敬濟有錢有權勢,模樣又俊俏,自然是要主動迎合,絕不放過這棵搖錢樹。

“十九……”韓愛兒喃喃自語,身子越發軟得像一灘水,“正是好年紀。官人,你可知奴家這一路走來,吃了多少苦?若不是遇見官人,奴家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陳敬濟被這一通吹捧,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哪裡還分得清東南西北。

”。苦你讓不定,在我有後以,心放兒“

。會神領心馬立,月風通就本濟敬陳,逗挑語兩言三兒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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