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拍即合。
韓愛兒從袖中摸出一個小酒壺,那是她提前備下的,裡面裝的不是普通的酒,而是加了料的“神仙水”。
“官人,這樓上雖簡陋,但奴家備了些薄酒,不如我們喝了這杯交杯酒,也算是不負良宵。”
陳敬濟哪有不喝的道理?接過酒壺,仰頭便灌了一大口。
幾杯酒下肚,陳敬濟只覺得渾身燥熱,口乾舌燥,看眼前的韓愛兒更是美若天仙,渾身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韓愛兒見火候差不多了,便假裝不勝酒力,身子一歪,一副軟綿綿、香噴噴、白嘻嘻的窈窕身體順勢倒進了陳敬濟懷裡。
“哎呀……奴家頭暈……”
陳敬濟連忙一把抱住,入手處,溫香軟玉,滑膩如酥。
“姐姐,姐姐你沒事吧?”
韓愛兒微微睜開眼,媚眼如絲,主動獻上香吻,那舌尖輕吐,在陳敬濟唇邊輕舔。
“官人……抱緊我……”
陳敬濟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理智瞬間崩塌。他一把將韓愛兒按在鋪著乾草的舊榻上,兩人當場就在房內做起男女之事。
這閣樓雖小,卻別有一番風味。窗外秋風瑟瑟,屋內春光無限。
韓愛兒雖是風塵女子,但手段極高,極懂得如何取悅男人。她時而如嬌鶯啼鳴,時而如乳燕歸巢,將那陳敬濟伺候得舒舒服服,飄飄欲仙。
陳敬濟更是拿出了看家本領,將這韓愛兒當作那東京城裡的頭牌來疼惜。
一番雲雨過後,兩人皆是香汗淋漓,氣喘吁吁。
陳敬濟摟著韓愛兒,只覺得這一趟來得太值了。這韓愛兒,比家裡那個木頭木腦的西門大姐強了何止百倍!
情濃之際,韓愛兒靠在陳敬濟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輕輕畫著圈,忽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姐姐為何嘆氣?”陳敬濟關切地問道。
韓愛兒抬起那張潮紅未退的臉,楚楚可憐地看著陳敬濟:“官人,奴家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咱們都這樣了,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姐姐儘管說。”
韓愛兒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猶豫,最後還是鼓起勇氣道:“官人,奴家……奴家想借五兩銀子做盤纏。”
陳敬濟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我當是什麼大事,原來是銀子!姐姐開口,別說五兩,就是五十兩,小生也給得起!”
韓愛兒心中一喜,臉上卻更是感激涕零:“官人有所不知,自打俺家大小從東京來,投親不著,一路花費缺欠,如今己是山窮水盡。
奴家母親身子不適,急需銀子抓藥。官人若肯借五兩銀子,奴願按利納還,做牛做馬,也定報答官人恩情。”
陳敬濟一聽,更是豪氣干雲:“姐姐這是哪裡話!什麼借不借的,這銀子便是送與姐姐的!姐姐這般人物,豈是那等俗物可比?”
韓愛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將剛從陳敬濟頭上搶來的金簪子又重新拿出來,笑吟吟地插在陳敬濟頭上,動作輕柔,彷彿在進行什麼神聖的儀式。
“官人真是大善人。這簪子,便算是奴家的定情信物,暫且寄存在官人頭上。待奴家有了銀子,定當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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