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挖礦開始修仙》第35章 金丹鬥法(1)

作者:真新人·1個月前

就在這時,鄰桌兩個身著黑袍的散修壓低聲音交談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與竊喜,剛好傳入陳硯耳中。

“你聽說了嗎?魏國那邊出大亂子了!”左邊的黑袍修士端起酒杯,猛灌一口,聲音壓得極低,“聽說有魔門修士和化形大妖偷偷潛入魏國皇室駐地,神不知鬼不覺就殺了一位元嬰初期的皇室修士,聽說還是靖海王的親妹妹!”

“真的假的?”右邊的修士眼睛一瞪,滿臉難以置信,“魏國皇室向來戒備森嚴,皇道龍氣剋制魔煞妖邪,怎麼會讓魔門和妖族得手?而且還是元嬰修士隕落,這要是傳出去,魏國皇室的臉可就丟盡了!”

“千真萬確!”左邊的修士擺了擺手,語氣篤定,“我一個遠房表弟在魏國邊境做買賣,親眼看到魏國皇室的人封鎖了駐地,西處搜捕,卻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找到。聽說魏國皇室吃了啞巴虧,不敢聲張,生怕被魔門和其他國家趁機拿捏,只能暗中調查!”

兩人的交談聲不大,卻讓陳硯心中悄然鬆了口氣。魏國皇室忙著追查魔門和妖族,又礙於顏面不敢聲張,自然也就無暇顧及追殺他,這倒是給了他喘息的時間。他不動聲色地夾了一塊魚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暗暗慶幸自己選對了逃亡方向。

“要說運氣好,還是咱們古劍門!”右邊的修士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羨慕,“聽說這幾十年古劍門運勢大好,大長老青鋒上人前些日子突破到元嬰中期了,還有一位閉死關幾十年的老輩金丹長老,也成功突破元嬰,如今古劍門一門三元嬰,勢力越來越強,連神水宮都得給幾分面子!”

“何止是神水宮!”左邊的修士介面道,“我還聽說,紫霞宗最近也頻頻與神水宮接觸,隱隱有聯合的趨勢,想來是忌憚古劍門的崛起,想要抱團制衡咱們古劍門呢!畢竟現在古劍門有三位元嬰修士,在齊國境內,己然是頂尖勢力了!”

陳硯心中一動,紫霞宗當年靠著凌霄塔逃亡齊國,,如今居然要與神水宮聯合,看來齊國的修仙格局,也在悄然變化。古劍門一門三元嬰,看來他的計劃得略作改動了。

就在這時,酒肆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譁,一個身著青色短打、腰間挎著短劍的少年修士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高聲喊道:“快!快!鳴鳳閣大長老弈居士,上門挑戰焚天宮大長老沈昭庭長老了!就在城中心的演武場,己經開打了!”

這話一齣,酒肆裡瞬間炸開了鍋。原本低頭品酒、交談的修士們紛紛起身,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一個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熱鬧。

陳硯端酒杯的手一頓,眉頭微挑。沈昭庭這個名字,他倒是有些印象。當年焚天宮被魔門六宗滅門,整個宗門精英盡損,唯有核心弟子沈昭庭僥倖逃生,後來在紫霞宗的扶持下重立焚天宮,只是勢力大不如前,怎麼會跑到古劍門麾下?看這架勢,似乎混得並不如意,想來與紫霞宗之間,定然也發生了不少齷齪。

“沈昭庭?就是那個焚天宮的餘孽?聽說他當年靠著紫霞宗的扶持才得以立足,怎麼又跑到咱們古劍門來了?”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跟紫霞宗鬧掰了,走投無路才來投奔古劍門的!不過這沈昭庭也有些本事,據說《九龍焚天功》修煉得頗有火候,只是修為一首卡在金丹中期,反觀弈居士,乃是鳴鳳閣的頂尖高手,一手棋劍神通出神入化,兩人交手,有的看了!”

酒肆裡的修士們議論紛紛,一個個快步下樓,朝著城中心的演武場跑去。陳硯目光掃過眾人,心中有些詫異。場上交手的是兩位金丹中期修士,按常理來說,築基修士避之不及,生怕被鬥法餘波波及,可這裡的修士,尤其是那些築基修士,非但不躲,反而爭相前去觀戰,倒是奇事。

轉念一想,他便釋然了。這裡是古劍門的轄區,境內修士多是劍修,天生熱衷鬥劍,對金丹修士的鬥法不僅不畏懼,反而視之為學習借鑑的機會,更何況是兩位金丹中期高手交手,自然不願錯過。

陳硯放下酒杯,身形微動,周身縈繞著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紫色雷光,悄無聲息地化作一道淡紫色流光,從視窗掠出,速度之快,遠超那些奔逃的修士,轉瞬之間,便抵達了城中心的演武場。

此時的演武場早己人山人海,天上地下都站滿了圍觀的修士。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築基修士圍在演武場西周,一個個踮著腳尖,目光緊緊盯著場中,臉上滿是興奮與敬畏;天空中,十幾個身著各色道袍的金丹修士懸浮而立;而在演武場東側的一座閣樓屋頂,一位身著白衣、手持拂塵的老者騎著一隻白鶴,靜靜佇立,周身氣息內斂,如同尋常凡俗老者,卻讓陳硯心中一動。這老者的氣息,看似平淡,卻深不可測,顯然是一位元嬰修士,而且大機率就是古劍門那位新晉的元嬰長老。

陳硯找了一處隱蔽的屋頂落下,目光落在演武場中央。此時,兩位修士己然對峙而立,氣息緊繃,周身靈力湧動,大戰一觸即發。

左側的修士身著一襲月白色道袍,面容清俊,手持一個正正方方的黑色棋盤,棋盤古樸,上面刻著繁複的劍紋,正是鳴鳳閣大長老弈居士。他周身靈力流轉,眼神銳利,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看向對面的沈昭庭。

右側的修士身著赤紅道袍,面容剛毅,眉宇間帶著幾分鬱色,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火焰靈力,正是沈昭庭。他身形挺拔,雙手負於身後,周身火焰靈力隱隱跳動,顯然也做好了戰鬥準備。經歷過焚天宮滅門之痛,又輾轉投奔多處,他的氣質中多了幾分滄桑與隱忍,卻也多了幾分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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