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並未直接回答，而是丟擲了一個足以顛覆認知的概念：“我一直痴迷於一個課題——永生。”
這三個字落下，空氣彷彿凝固。
彌彥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老師！人怎麼可能不死？生死輪迴乃是天道鐵律！”
生老病死，草木枯榮，這是世間常態。
想要逆天改命，活成不朽的神明，聽起來就像笑話一樣荒謬。
大蛇丸臉上的自信並未因質疑而減少半分，反而更加狂熱：“我已經找到了衰老的一個關鍵誘因。
可惜，缺少足夠的實驗樣本和資料，導致研究無法深入。”
他指了指周圍的環境：“萬物暴露在空氣中，終會腐朽。
人類亦然。
我們賴以生存的氧氣，既是生命之源，也是催命符。”
“你們可知，什麼是‘氧化’？”
三個少年茫然地搖頭。
別說是這些沒進過忍者學校的野孩子，即便是經過正規訓練的忍者，也未必聽過這種來自科學領域的詞彙。
大蛇丸並不意外，耐心地解釋道：
“氧化，便是物質與空氣中氧氣發生反應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能量會被逐漸剝離。
人類呼吸，本質上就是一種緩慢的氧化反應。
也就是在這種無聲無息中，我們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走向衰敗。”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三人腦海中炸響。
從未聽聞的理論，邏輯卻嚴絲合縫。
在大蛇丸那深不可測的氣場壓制下，他們本能地相信，這不是胡扯，而是通往真理的鑰匙。
“源頭在哪，終點在哪，我都摸清了。”
大蛇丸猛地舒展雙臂，眼底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幽光。
“缺的是實驗體。
一旦切斷人體氧化鏈條，理論上……我們就能觸及‘永生’的邊界。”
這絕非那套拙劣的“不屍轉生”
可比。
靈魂轉移？那是殘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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