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璐閉上眼,無聲地笑了。
是的,驗收。
這場由她主導的危險遊戲,終於結出了一顆成熟而誘人的果實,一個懂得將黑暗慾望轉化為溫柔風暴的伴侶。
*****
晨光熹微,透過窗簾縫隙,恰好落在凌亂的床單上。
翌日,盛竹先醒來,一抹暗紅,刺目地映入眼簾。
他呼吸猛地一滯,那片己經乾涸的痕跡,如同雪地上一滴落下的墨,宣告著一種徹底的、不可逆的佔有。
他伸出手,指尖極輕地拂過那抹暗紅,彷彿能回溯昨夜熾熱的交融,這是最原始的,由他親自留下的印記。
在這張原本與他無關的、乾淨的白紙上,他塗抹了第一筆,也是最濃烈的一筆黑色,從此這張紙將永遠帶著他的氣息。
他轉過身,看向仍在熟睡的雲璐,睡顏恬靜,唇瓣微腫,頸間還留著他昨夜失控時留下的痕跡。
他深深吸了一口她此刻混雜著自己氣息的味道,滿足又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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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幾日,漠河的極光成了他們窗外的點綴,而真正的極光則在房內晝夜不息地絢爛燃燒。
盛竹像是要將前半生積攢的所有黑暗與渴望都傾瀉而出,不知疲倦地探索著他的深淵,每一次都帶著虔誠的瘋狂與驚人的學習力。
後果便是,回程時,盛竹那隻原本空空如也的行李箱,徹底清空了一個角落。
那個被盛母憂心忡忡塞進夾層的小盒子,早己空空如也被丟棄在垃圾桶裡,而他在民宿附近便利店採購的補給也消耗殆盡。
返程的飛機上,盛竹神清氣爽,在平板電腦上記錄著新的靈感,全是關於極夜中灼熱的雪。
而云璐裹著毯子,靠著舷窗沉沉睡去,頸間隱約可見的淡淡紅痕掩在衣領下。
【靈狐嘖嘖稱奇:主人,看來伯母不僅低估了瘋批的戰鬥力,還嚴重低估了您這深淵的容納力。】
她閉著眼輕笑,微微調整姿勢,將臉更深地埋進毯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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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過年,編輯部也是熱鬧非凡。
總編在會議室裡擺了零食飲料,帶著大家開年終聚會。
他紅光滿面地舉起茶杯說:“今年咱們社的最大收穫,就是雲璐!”
“小云啊,多虧了你,盛竹老師這本書進展順利,質量超高!我也再不用提心吊膽,擔心他三天兩頭換編輯,把合作方都給嚇跑了!”
同事們紛紛笑著看向雲璐,舉杯附和。
蘇婉也坐在人群中,看著雲璐微笑應酬的側臉,心情複雜。
那些曾經讓她恐懼窒息的黑暗,在眼前這個人的手裡真的開出了不一樣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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