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另一頭,一個老秀才跪在自家門口,抱著一本族譜哭喊:“軍爺,這是祖宗傳下來的啊,求求你們別燒……”
一個闖軍士兵一腳踹翻他,把族譜扔進了火堆裡,還往他身上吐了口唾沫:“去你孃的祖宗!”
整個平橋鎮濃煙滾滾,哭喊聲、慘叫聲、火焰燃燒的噼啪聲混在一起。李自成的部隊所過之處,是雞犬不留,連水井都被填了石頭。
……
南京城,武英殿御書房。
朱由檢坐在案前,手裡捏著一份剛送來的電報,手指微微發抖。
電報是淮安府附近一個錦衣衛密探冒死送出的,上面詳細記錄了李自成部在平橋鎮的暴行,屠村、焚鎮、姦淫擄掠,連五六歲的孩童都不放過。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浮現出那個被踹飛的孩子,浮現出那個女人絕望的眼神,浮現出整個鎮子被燒成廢墟的畫面。
過了一會兒,他猛地睜開眼睛,眼眶通紅,咬牙道:“闖賊……老子是暴君不假,但暴計程車紳,你他孃的,老子要你去搶的是那些士紳,你狗日的居然連普通百姓都不放過。朕留你不得了!”
“砰!”
他一拍桌案,站起身來,桌上的茶盞被震得跳了一下。
“來人!傳旨獨立第二師,立刻派出一個機槍連,外加一個特戰連,即刻趕赴淮安府,給朕滅了李闖那狗東西!一個不留!”
王承恩從門外快步走了進來,臉色也有些發白,他剛才在門外隱約聽到了電報的內容。
“皇爺,獨立第二師那邊……”
“去!”
朱由檢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告訴方伴伴,限他三天之內給我拿下淮安府!李自成要是跑了,朕拿他是問!”
“是!奴婢這就去!”
王承恩轉身小跑著出去了。
朱由檢重新坐回椅子上,低頭看著那份電報,手指在孩童被踹飛的那幾個字上停了很久。
他拿起筆,在電報背面寫了一行字。
“淮安府所有闖軍,就地格殺,不收降,不俘虜。”
寫完,他將筆往桌上一擲,目光落在牆上的疆域圖上。淮安府的位置被他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紙面上留下了一個凹痕。
“李自成……你觸及朕的底線了,你該死!”
朱由檢憤怒的一把掀翻了桌子,“來人,讓方伴伴再調三十臺卡車,速度要快!”
命令下達,方正化得知旨意,立刻就做出了反應。他甚至私自做主,給出徵淮安府的部隊配備了十門迫擊炮。
南京城的百姓很快就看到了一支龐大的車隊轟隆隆的駛過大街,衝出了城門。
李自成的暴行也很快就在城裡宣揚開了,得知真相的百姓也憤怒了起來,紛紛開口討伐李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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