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躬身道:“是,皇爺,奴婢立刻去讓人準備。”
他說到這兒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朱由檢,這才小聲的繼續說道:“皇爺,剛剛接到京城錦衣衛密奏,唐……唐王殿下請求見您一面。
他說他不願意被永遠囚禁在鳳陽高牆之中了,只求在軍中謀一個兵差,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戰場之上!”
朱由檢一怔,旋即笑了起來。
“哈哈哈……朕正缺人手呢,倒是把他給忘了。”
他揹著手在城牆上來回踱了兩步。唐王朱聿鍵,那是老朱家少有的硬骨頭。
為人正首,人品過硬,也是藩王當中最有擔當的一個。
可惜歷史上崇禎九年他私自募兵入京勤王,崇禎帝忌憚藩王擁兵,不但沒給半句好話,反而把朱聿鍵貶為庶民,押回鳳陽囚禁在了高牆之內。
後來南渡稱隆武帝,又因手裡沒有兵權被鄭芝龍架空,最終死在了逃亡路上。一輩子空有一身抱負,到死也沒能施展。
“皇爺,您見還是不見?”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問道。
朱由檢轉過身來,目光灼灼的說道:“見!傳旨,赦免唐王一應罪責,恢復爵位,讓他立刻前來南京見朕!另外,告訴方伴伴,唐王到了之後,先安排他進獨立第二師跟新軍軍官一起訓練,朕倒是要看看這位年輕的唐王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
“是!”王承恩鬆了口氣,沒怪罪自己就好啊,他連忙躬身退了下去。
朱由檢重新看向北方,拳頭握了握又鬆開。唐王來得正是時候,江南在收網,北邊在打仗,正需要這樣有血性、有衝勁兒的宗室出來替朝廷扛事。
……
另一邊,宣府城外,草原上。
五萬多滿蒙聯軍列陣於城外五里處,旌旗招展,馬匹嘶鳴,一眼看過去黑壓壓的一片,氣勢逼人。
科爾沁的騎兵在陣前來回賓士,揚起了漫天黃沙。
宣府城牆上,負責鎮守的參將張大年和第一師派駐此地的一個連長王永順並肩而立,看著城外的陣勢,恨得咬牙切齒。
就聽張大年怒罵道:“他孃的多爾袞,又不敢攻城,這是欺負咱們手裡沒多少兵,不敢出去追擊,天天擱這兒噁心咱們呢!”
王永順嘿嘿一笑,叼著根草莖,慢悠悠地說道:“老張大哥,別急。前段時間我不是給師部發了封電報嗎?我跟師長要的好東西馬上就到,多爾袞他們囂張不了多久了!”
張大年一聽,眼珠子一亮:“哦?什麼好東西?槍嗎?”
王永順搖了搖頭:“不是槍。咱們連一百多號人,人手一支步槍,槍這東西不缺。”
“那是啥?王老弟,你就別賣關子了!”張大年急得首搓手。
王永順把草莖從嘴裡拿了出來,呵呵一笑:“迫擊炮!十門!而且還配備了燃燒彈,足足三百發燃燒彈和五百發高爆彈!到時候往城外那片草原上一通招呼,看他們還能不能騎得動馬!”
張大年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咧嘴笑了:“好東西啊!那趕緊拿出來啊!”
王永順擺擺手:“別急,還沒到呢。不過算算日子,應該也差不多了。前天師部回電說己經被人送過來了,騾馬拖著,最多明天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