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正琢磨著要不要提前調一支部隊往大同方向靠攏,方正化就領著朱聿鍵走了進來。
“老奴給皇爺請安。”方正化躬身道。
朱聿鍵也跟著行了一禮:“臣參見陛下。”
朱由檢放下軍報,擺了擺手:“免了,都坐吧。這裡不是朝會,沒那麼多講究。”
幾人謝恩落座。朱由檢的目光落在朱聿鍵身上,打量了片刻。這位唐王比他想象中的要年輕。
三十出頭,面容黝黑,雙手粗糙。囚禁鳳陽高牆幾年,看來是沒少吃苦,不過還好,沒有磨掉那股子精氣神。
“唐王,被囚禁高牆這幾年,可想通了?”朱由檢開口問道。
朱聿鍵正色道:“回陛下,臣當初帶兵勤王是一片真心。臣不悔。”
朱由檢點了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朕知道你是一片真心。可有的時候,真心也不一定就是好事。朝堂裡的爭鬥,就是一片看不見血的戰場。
文官集團對咱們皇家的壓制無時無刻不在,所以不論是你們這些宗室也好,還是朕這個帝王也罷,有的時候並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不過現在,朕己經跟士林撕破了臉皮,也就不需要再去理會那些破規矩了。因此讓你過來,就是要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有真才實學,朕就不會埋沒你這種人才。可聽懂了?”
朱聿鍵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起身拱手道:“回陛下,臣聽懂了!”
朱由檢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原主啊原主,你造的孽還得老子來幫你還。人家好心去勤王,去救你,你說你關他幹啥?腦子被驢踢了吧?
想到這兒,他壓了壓手:“坐吧。獨立第二師是咱大明目前戰鬥力和武器裝備最好的一支部隊,你就去裡面好好歷練三個月。
不給你設任何職銜,你就是去訓練、去學習。三個月後,朕會親自對你進行考核,若能透過,朕自會重用你。”
朱聿鍵再次起身,聲音微微發顫:“是,陛下!臣必定認真去學!”
“嗯。”朱由檢點了點頭,重新拿起軍報,“去吧,找方伴伴安排。”
朱聿鍵躬身行禮,退了出去。
御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朱由檢翻開下一份軍報,正準備細看,就見一名錦衣衛從門外快步走了進來。
“陛下,唐通將軍抓獲的那名與倭寇勾結的人犯己經押到南京。經過審訊,確實是揚州費家與錢謙益相互勾連,私通倭寇。不過……”
錦衣衛頓了頓,神色凝重。
“背後好像還有關外韃子的身影。”
朱由檢一挑眉,手中的軍報停在了半空。
“嗯?還有韃子在背後搞鬼?”
他緩緩放下軍報,眼中的寒光一閃:“查。給朕查到底。費家全族下獄,好好審,看看韃子在江南還有沒有其他眼線!”
“是!”錦衣衛躬身退下。
朱由檢靠回椅背上,摸著下巴。揚州費家、錢謙益、倭寇、關外滿清……一條線串下來,這張網比他想象中的更大。
江南計程車紳不只是貪腐和煽動輿論那麼簡單,他們甚至和關外勾連,試圖從內部攪亂大局。
”……啊好“
”。了起拔連人幫那南江把夠,名罪這。子韃通私,外裡吃“,道咕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