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正事,蘇心諾好奇地問,“爸,我哥現在在哪裡?”
除了雙胞胎哥哥,家裡人幾乎都見到了,要說不好奇,是假的。
這一刻,蘇心諾忽然想到穿越前的自己,會不會在那個世界,自己也有個雙胞胎哥哥?
不過瞬間她又搖頭否定,因為那個世界的自己,確實是蘇大富的女兒,而她的母親早逝。
所以,是她想多了。
說到兒子,陸向北默了默,沉聲解釋說。
“你哥在南方軍區,離京市比較遠。他是新兵,需要封閉訓練一年,還要大半年才能出來。”
蘇心諾失聲叫了出來,“南方?”
那可是與京市遙遙相對的地方,陸家的人脈和勢力多半在北方,南方軍區鞭長莫及。
她的哥哥是有多想不開,才會跑到南方去吃苦?
許是看出女兒眼中的疑問,陸向北幽幽地嘆了口氣,聲音低了幾分,“你哥是為了找你和你母親。”
這些年,他利用出任務的機會天南海北到處跑,一有線索就撲過去。
可南方地區離得太遠,他去一趟不容易,一年到頭也去不了幾回。
每一次無功而返,他嘴上不說,眼底的失落卻藏不住。
而他的兒子從小就是個聰明懂事的孩子。
父親的那些輾轉反側、那些深夜獨坐、那些對著地圖發呆的時刻,他一樁一件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知道父親在找什麼,也知道父親為什麼總是找不到。
北方有陸家的根基,父親的辦法多些;南方人生地不熟,父親有力使不出。
所以在跳級完成高中學業之後,陸景驍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
他沒有跟家裡商量,沒有跟任何人透露,自己偷偷跑去報了名,首接申請分配到南方軍區。
“等我知道的時候,”陸向北苦笑著搖了搖頭,“他人己經到了部隊,新兵連的訓練都快結束了。”
“我打電話過去,他在電話那頭跟我說:爸,你在北邊找,我在南邊找,咱們爺倆把南北都翻過來,總能找到妹妹和媽。”
蘇心諾站在原地,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在找她,不是三天五天,不是三月五月,是經年累月地找。
她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不知道他為了一個可能永遠找不到的人,把自己扔進了離家幾千里的地方。
“哥哥…叫什麼名字?”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陸景驍。”陸向北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眼底有一層薄薄的光。
“景色的景,驍勇的驍。你們出生的時候你媽給他取的名字,說希望他長大以後能像駿馬一樣勇敢,跑得快,跑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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