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蔓菁點了點頭,臉上有些泛紅:“閒時做著玩的,你喜歡就好。”
陸心諾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心裡頭忽然冒出個念頭。
這手藝放在後世都拿得出手,何況是如今這個什麼都缺的時代。
她壓了壓心裡的盤算,把話題往別處引了引,又問童蔓菁還會做別的花樣不。
童蔓菁說只要有圖樣,問題不大。
陸心諾點點頭,沒再多說,心裡卻記下了這樁事。
童蔓菁在凳子上坐了一會兒,雙手在膝蓋上摩挲著,猶豫半天,終於吞吞吐吐地開了口。
“蘇知青,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問…那個方知青,是不是跟你有什麼恩怨?”
陸心諾一時沒反應過來:“誰?”
“方欣欣,京市來的那個知青。”
陸心諾這才想起來,哦,是那個人。
她回來這麼些天忙前忙後的,差點把這號人忘到腦後了。
她放下手裡的頭花,看著童蔓菁:“她做什麼了?”
童蔓菁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而話題中心的方欣欣,此刻站在陸心諾院子的門口。
“蘇知青,你出來,你把墨池哥哥藏在哪裡了?”
“你太不要臉了?竟然拐跑墨池哥哥…你憑什麼?”
賀成業此時剛從大隊部回來,見到杵在門口說些不著五六話的方欣欣,不由得呵斥。
“方欣欣,你太過分了,池哥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說三道西?”
“有本事你找遲哥去,找蘇知青說有什麼用?”
賀成業上次打電話回去己經知道秦墨池和陸心諾訂婚的事情。
他感嘆秦墨池的動作夠快,也為他們倆高興。
當然他也知道了陸心諾的身份,只是她不說,他就不提。
而方欣欣在陸心諾不在的這段時間雖然有些表現不算好,但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沒想到今天突然發作,難道是受什麼刺激了?
方欣欣確實受刺激了,她昨天竟然收到趙雪玲的信。
信裡說:秦墨池訂婚了,未婚妻是下鄉知青!
趙雪玲不知道陸心諾下鄉的地方與方欣欣是同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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