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放下茶杯,忽然笑了。
“三萬塊買那麼大一片地方,擱在現在看是貴了,擱在以後看,怕是便宜得跟白撿一樣。”
“小諾,你這眼光,比很多人都要長遠。”
秦老爺子身在高位,知道的內幕訊息自然比他們更要多。
上面對於“放開”這件事一首爭論不休。
有人主張步子邁大一點,有人堅持慢慢來,吵了好幾年也沒有定論。
但他從那些隻言片語和會議紀要的字裡行間,己經嗅到了風向的轉變。
有些事情,不是會不會變,而是什麼時候變。
他看了一眼蘇心諾,這姑娘年紀輕輕,卻能在政策還不明朗的時候就敢下手。
要麼是背後有人指點,要麼是她自己嗅到了什麼。
不管是哪種,都說明她不簡單。
傍晚,在秦家吃過晚飯,秦墨池陪著蘇心諾去了梧桐巷。
還沒進門,蘇心諾就開始趕人,“行了,你回去吧,明早再過來一起去醉仙橋就是。”
秦墨池提著腳踏車想進門,聽到這話,不禁傻了眼,“不讓我進去坐坐?”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蘇心諾確實有些疲累,況且,她還想自個在附近逛逛。
有秦墨池在身邊,目標太大。
蘇心諾揚眉,“你還是回去養傷吧,今天大家都累了。”
秦墨池哪裡看不出這姑娘是想支開她,“你今晚要做什麼?”
蘇心諾故意板著臉,“人生地不熟的,我能做什麼?”
秦墨池知道她主意大,有些擔心地說,
“今天的事情上面還沒有定論,應該是特務分子想搞破壞,晚上還是有點亂的,你別到處亂跑。”
蘇心諾也猜到了,雖然現在捂得緊,但她一首知道那些想破壞我國發展的壞分子從來沒少過。
國家還是不夠強大啊!
顧修賢和趙雪榮剛回到大院,沒想到碰到同樣剛剛回到大院的錢蘊。
“錢蘊?你知道他回來了?”顧修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笑非笑地問。
錢蘊本來低著頭想事情,聽到有人喊她,連忙抬頭一看,竟然是顧修賢!
“修賢哥,雪榮哥!”真是冤家路窄,一天之內讓她碰到兩個年少時與她多有牽扯的男人。
趙雪榮好奇地衝錢蘊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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