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蘇野剛才說的……”
“我聽到了。”
小方猶豫了一下：“她是不是在說溫軟和蕭景析？”
顧嶼白沒回答。走了兩步，說了句讓小方摸不著頭腦的話。
“她比看起來聰明。”
下午，蕭景析來找蘇野了。
在走廊裡碰到的，沒有其他人在場，但攝像機跟著。
蕭景析的表情管理得很好，笑容溫和，語氣柔和，看起來像個關心前輩的好後輩。
“蘇野，你昨天說的話，我想了想，覺得你狀態確實不太好。”他壓低聲音，用那種“我是為你好”的語調。“你要明白，在這個圈子裡，形象很重要。你這樣下去，對你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蘇野靠在牆上，抱著胳膊看他。
“你說完了？”
蕭景析的笑容頓了一下。
“蕭老師，你這些話說得很好聽，但翻譯過來就一句：“你應該聽我的。”不好意思，這個需求我不接。”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你說我狀態不好，意思是我應該按你期望的方式行事。你說形象很重要，意思是我現在的形象不符合你的期望。說到底，你不是在為我好，你是在為我“應該成為的樣子”好。”
蕭景析的笑容維持不住了。他的眼神冷了一度，但很快又恢復了。
“蘇野，你變了。”
“是啊，變了。不好嗎？”
“我覺得你以前更好。”
蘇野笑了。“蕭老師，你以前對我“好”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蕭景析走了。
走的時候步伐比來的時候快。
蘇野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沒什麼波動。
換了個皮，套路一模一樣。
晚上，蘇野在院子裡吹風。
顧嶼白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
“謝謝。”蘇野接過來。“你今天怎麼總給我遞水？”
“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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