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發瘋的第二天，整個戀綜別墅的氣氛變得很微妙。
其他人看她的眼神變了。
之前是嫌惡加看熱鬧，現在多了點別的東西，有點好奇，有點警惕，還有點心虛。好像在想：她今天又要搞什麼？
蘇野沒理這些目光。
她起了個大早，在院子裡走了兩圈，活動了一下筋骨。
昨晚那鍋糊面的後遺症還在，胃有點不舒服，但前世996的胃早就練出來了，吃點硬的扛一扛就過去了。
溫軟在客廳碰到她，笑著打招呼：“蘇野，早。”
“早。”蘇野回應得很自然，甚至還點了點頭。
溫軟的笑容又卡了一下。
她大概更習慣蘇野要麼冷臉要麼崩潰，這種不冷不熱的正常反應，她處理不來。
蘇野己經不在客廳了。
她一個人走到花園裡，找了張長椅坐下來。
太陽剛升起來，花園裡的空氣還有點涼。她往後一仰，看著天。
穿書西天了。
從第一天睜眼就是溫軟的“我不怪你”，蕭景析的“跟我到旁邊說”，全網首播彈幕圍攻。前世天天處理輿情危機，但那些危機最多就是產品翻車、使用者罵街。
她現在是本人在翻車，全網民在罵她。
區別還挺大的。
蘇野不覺得自己愛發瘋，她只是懶得裝了。裝很累的，前世裝了二十七年，裝乖學生、裝好員工、裝正常人，裝了二十七年最後猝死了。
這輩子，不想裝了。
身後有腳步聲。
“這裡有人嗎？”
蘇野回頭。顧嶼白站在長椅旁邊，手裡拿著瓶水。
“沒人，坐唄。”
顧嶼白在她旁邊坐下，兩人之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蘇野沒動，他也沒動。
安靜了一會兒。
“你昨天的首播很火。”顧嶼白說。
“我知道。”
“溫軟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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