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白看了她一眼，沒具體說。但蘇野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那個被操縱的抽籤。
“不用，”蘇野說，“我自己能處理。”
顧嶼白沒再說什麼，低頭繼續看手機。
蘇野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個人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幫她出頭？還是純粹隨口一問？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想不通的事就先放著，等資訊夠了自然會浮現出來。
小方站在顧嶼白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表情很糾結。
他剛才看到老闆主動跟蘇野說話了，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老闆跟人說話，要麼是工作需要，要麼是禮貌性的敷衍，從來沒有主動問過“需要幫忙嗎”這種話。
老闆，你是不是對蘇野有點……
小方沒敢想下去。
蘇野下了樓，出門上了節目組安排的車。
蕭景析己經在車上了，坐在副駕駛，繫著安全帶，看到她上車還回頭笑了一下。
“蘇野，上車吧。”
蘇野拉開後門坐進去，沒坐副駕駛。
蕭景析的笑容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
“今天想去哪？節目組說我們可以自己選地方。”
“隨便。”蘇野看著窗外，“你說吧，你選。”
蕭景析推薦了一家安靜的日料店。蘇野沒意見，反正她也不在乎吃什麼。
車上的一段路，蕭景析嘗試了好幾次找話題，蘇野的回答始終控制在十個字以內。
“嗯。”
“還行。”
“沒想過。”
“不知道。”
蕭景析的笑容越來越勉強。
蘇野注意到他握方向盤的手指關節有點發白，但嘴上還在保持著那個“溫和前輩”的調調，時不時問一句“你覺得這個綜藝怎麼樣”“你對未來有什麼規劃”。
每個問題都帶著“指導”的味道，像在面試而不是約會。
蘇野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街景。
原書裡，這次約會是一個關鍵節點。原主蘇野在這次約會里被蕭景析的溫柔攻勢拿下，回去之後更加死心塌地，然後在節目裡做出了更多不可理喻的事。
現在當然不會了。這種“約會攻勢”她見多了，本質上就是讓你放鬆警惕，然後趁機把你拉進他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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