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停頓三秒。
然後她突然開口，語速變快了：“你也是這個專案的？前端還是後端？我看過你提交的程式碼，第三十七行有個邏輯bug，我提了個PR但好像沒被合併，”
她停住了。
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
蘇野閉了嘴。
手指又恢復了敲擊的動作。視線依然在地面上。
安靜了五秒。
然後她小聲補了一句：“……你好。”
房間裡又安靜了。
導演和製片人對視了一眼，製片人嘴角彎了一下。
“好了。”導演說，“謝謝，”
蘇野從“七七”的狀態裡退出來，肩膀放鬆了，視線恢復了正常。
“謝謝老師。”
她鞠了一躬，轉身走出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手心全是汗。
“呼，比前世面試緊張多了。”她小聲說，“至少前世面試不用演戲，”
她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等心跳恢復正常，然後走到等候區拿包。
李婉清己經走了。陳思遠還坐在那裡，看到她出來，微微點了下頭。
蘇野也點了下頭，然後離開了。
走到B棟門口的時候，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追了上來。
“蘇野？”
蘇野回頭。
“您是？”
“我是《程式碼與謊言》的製片負責人，王建國。”他伸出手，“方便聊兩句嗎？”
蘇野跟他握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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