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進入第五週。
蘇野的節奏越來越穩。
每天早上六點到片場，先跟鄭導過一遍當天的戲。七點開始化妝，八點正式開拍。中午吃盒飯的間隙看下午的劇本。下午繼續拍。晚上回住處，準備第二天的內容。
週而復始，像前世在大廠的專案排期。
區別在於，以前她做專案的時候，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累得只想躺著。現在她回到住處，還能精神抖擻地看兩小時劇本。
“你變了。”林姐有一次來看她的時候說。
“哪裡變了？”
“你以前不會這樣。以前你做事是三分鐘熱度，現在，你是認真的。”
蘇野想了想。“以前沒有值得認真的事。”
林姐看著她： “現在有了？”
“嗯。”
蘇野沒有多說。但她知道林姐明白她在說什麼。
不只是網劇。是一切的開始。
鄭導在看了己經拍攝的素材之後，找蘇野談了一次話。
“你的表現比我預期的好十倍。”鄭導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上面是最近幾場戲的回放，“特別是那場獨白，你對著電腦說“你是唯一不會背叛我的”那段。你的眼神……不像演的，”
蘇野心裡說：確實不是演的。那是兩輩子的經歷。
“我一首在想，你為什麼能做到。”鄭導說，“你沒有任何科班訓練，但你的表演有一種“重量”。很多演了十年的演員都不一定有這種東西。”
“可能是因為，以前經歷的事情比較多。”蘇野說，“我習慣了對人說不出來的話有感覺。”
鄭導看著她，點了點頭。
“你的經歷是你最大的資產，好好用它。”
“謝謝鄭導。”
“還有一件事。”鄭導翻了一下平板，“我看了拍攝計劃，後面有幾場“七七”的獨角戲。戲份很重，但我打算給你加一些即興發揮的空間。”
蘇野愣了一下。“加戲？”
“不算加。是把你原本就有的東西放大了。”鄭導說，“你的理解力和表現力值得更多的鏡頭。”
蘇野點了點頭。
“我會好好準備的。”
“我知道你會，”
從鄭導那裡出來，蘇野走在片場的走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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