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
“謝謝你贊助了伙食？”
蘇野想了想。
“不說，讓他自己以為做得很隱蔽。”
“你這人……”
“怎麼了？”
“你跟他一樣，做事不說。”
蘇野笑了。
“近朱者赤。”
她掛了電話，繼續走。
走到住處樓下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顧嶼白。
是一條簡訊。
號碼是陌生的，內容只有一行字：
“小心身邊的人。”
蘇野看著這條簡訊，沒有慌張。
她站在路燈下面，把簡訊看了兩遍。然後截圖儲存。
以前做運營的時候，她收到過競品的威脅簡訊。當時以為是騙子，結果是競爭對手在試探。還有那種“匿名舉報”的，查到最後發現是內部員工在搞事。
匿名簡訊通常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恐嚇。想讓她害怕、讓她犯錯。
第二種：提醒。有人在暗中關注她的處境，想給她一個訊號。
第三種：試探。看她收到簡訊之後的反應。如果她慌了、到處問人，就說明她心理防線不夠強。如果她冷靜處理，就說明她不好對付。
蘇野選擇了第三種假設。
“如果是試探，那最好的反應就是：沒有任何反應。”
她把簡訊儲存好，放回口袋。
然後她開啟手機通訊錄，看了一遍。
林姐可信，方律師可信，周雨桐可信，方逸然目前可信，陸鳴己經選擇站她這邊。
還有一個人，從來沒說過“我幫你”，但每一件事都在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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