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你跟陳若瑤今天的戲。有個想法。”
蘇野：，“您說，”
“沈漫的戲份，我想加三場。”
蘇野沒立刻回答。
張遠山繼續說，“現在的劇本里沈漫太“外部”了。她的戲份大多是在跟別人互動，跟男朋友吵架、跟趙嵐對話、跟鄰居打招呼。但她的內心戲太少。我想讓觀眾更貼近她的內心。”
蘇野想了想。“加什麼內容？”
“三場獨白。沒有對手戲演員，只有她自己。比如沈漫一個人在房間裡對著鏡子說話。比如沈漫半夜醒來，坐在床邊發呆。比如沈漫在地鐵上，看到車窗裡自己的倒影，忽然不認識自己了。”
蘇野腦子裡己經在構建這些場景了。
“好。但我有個條件。”
張遠山看著她。
“加戲可以。但我需要時間準備。尤其是內心戲，這種戲不能靠臨場發揮，得先沉進去。”
張遠山點頭。“當然。我給你一週。”
蘇野從張遠山那出來的時候，心裡有點興奮。
加戲。這意味著張遠山對她的信任度又上了一個臺階。沈漫這個角色，正在從“女三號”往“女二號”的分量走。
這對她的事業是好事。
但她走到片場出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林語鯨站在遠處。
不是靠近的那種站。是在大概二十米外的地方，靠著牆，手裡拿著一杯奶茶。
她看到蘇野看過來，笑了笑，舉了舉手裡的奶茶，像是在說“我就是路過”。
蘇野看了她兩秒。
林語鯨的眼神不是嫉妒。
如果是嫉妒，蘇野反而好處理。嫉妒是一個清晰的情緒。“你有的我想要”。這種情緒是誠實的。
但林語鯨的眼神不是。
她的眼神是“學”。
像是在看蘇野怎麼跟張導說話、怎麼從張導那裡爭取到更好的條件、怎麼在片場站穩腳跟。
她在學。
蘇野轉身走了。
回到住處，她洗了澡，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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