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淡淡的聲音打斷了關嘉昀接下來的幻想。
高三無論是中午還是下午放學都要比高一高二的早幾分鐘。
關嘉昀跟陳以粲打完飯後，很輕鬆就找到了空座位。
高一高二的己經放學，飯堂內擠滿了人，關嘉昀腦細胞消耗過多，此刻大口大口地吃著飯，難得沒有嘰嘰喳喳的什麼都拽兩句。
回教室的路上，關嘉昀終於聽到一首板著臉也沒說幾句話的年級第一開口了，一開口就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像在…談戀愛？”
最後三個字他的聲音上揚，聾了都能聽出他的不解。
“什麼戀愛？你？你跟誰談戀愛？”
關嘉昀像是沒開始的猴子，無知且愚蠢，一臉懵形象得讓陳以粲想給他喂一根香蕉。
顯然他己經忘了自己隨口說出來的那句話，也根本沒想到這句話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困擾和衝擊。
陳以粲冷著臉沒有解釋，他說不清自己現在的情緒。
也不是說反感關嘉昀說了這句話，也不是怕別人誤會什麼莫須有的東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煩什麼，或許是因為循序漸進發展得好好的某些過程被人打斷。
又或許是因為祝歆的態度，但他為什麼要因為祝歆逃避的態度而煩呢？
想到這裡，陳以粲的臉更黑了，他己經在無意識間就將祝歆的態度定義為逃避。
關嘉昀在腦子裡搜尋了一圈，終於恍然大悟，偏偏毫不掩飾地就說了出來，完全看不到身邊人的煩躁。
“你說早上我開玩笑你跟祝歆那個？我天不是吧？這你也計較？”
陳以粲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說道：“很不尊重人。”
關嘉昀一懵。
平時他們開玩笑也挺多的，調侃這調侃那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會多想。
這樣的習慣多了，所以今天早上他是下意識說出來的話。
就長得好看的一男一女站在一起，身高差有，體型差有，偏偏兩個人身上的氣質又格外相像融洽，他沒忍住調侃了一句。
不過他確實忽略了一點，那就是祝歆雖然跟他們認識，算得上朋友，但實際上並沒有熟悉到可以開這種玩笑的程度。
何況在對這個話題最敏感的年齡，真的很有可能會因為別人無意的一句話或者一個眼神而真的讓那句玩笑話成真。
雖然祝歆看起來不像是那種人。
關嘉昀一拍大腿，懊悔道：“是我魯莽了，等下回到教室，我跟她道歉。”
陳以粲想到祝歆的性格，“嘖”了一聲，說：“再等等吧，考完再說。”
關嘉昀不明就裡，一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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