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個屁！蘇家完了！你個蠢貨，你親手把蘇家推下了懸崖！”
老頭子在那頭氣得連連咳嗽，喘不上氣。
“董事會現在要報警抓你！你……你別回來，我沒你這個女兒！”
電話被粗暴地結束通話。
忙音在蘇清寒耳邊迴盪，她呆呆地看著黑掉的螢幕，徹底傻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為了那個可笑的佔有慾，她把自己，連帶整個蘇家，全賠進去了。
就在這時，大廈外牆巨大的LED廣告屏上，正插播著早間財經新聞。
“突發訊息！江海市本土巨頭蘇氏集團，疑爆出內部挪用公款醜聞，遭遇證監會突擊審查。”
女主持人語速飛快，臉色凝重。
螢幕上切出即時的股市大盤。
蘇氏集團的K線圖，原本就半死不活地吊著。
新聞一齣，那條綠線像跳樓一樣，毫無阻礙地首線墜落。
“我的天……跌停了！”
人群裡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短短十分鐘。
開盤即暴跌，死死封在跌停板上。
無數散戶恐慌拋售，綠得發慌的數字，刺痛了每一個人的眼睛。
蘇清寒癱在紅毯上，呆呆地看著那塊螢幕，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
像條被人抽了脊樑骨的癩皮狗。
林舟輕嗤一聲，一腳踢開礙事的銀色密碼箱。
散落的本票隨著風飄了幾張，落在水窪裡，爛成一團廢紙。
“秦秘書，香檳。”
他轉過身，沒再理會身後的爛攤子。
秦雪端著托盤走過來，遞上一杯金黃色的液體。
氣泡在杯底不斷上升，炸裂。
林舟剛端起酒杯，準備潤潤嗓子。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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