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風衣領子立起來，擋住走廊裡穿堂而過的陰風。
邁開長腿往樓梯口走。
“戲臺子都搭好了，正主要上場了。”
十來分鐘後。
刺耳的警笛聲撕裂了城郊寂靜的夜空。
藍紅相間的爆閃燈把聚賢莊外面那片荒草地照得亮如白晝。
三輛警車一個急剎，輪胎在泥地裡犁出幾道深溝。
車門砰砰作響，七八個全副武裝的警察打著強光手電，首接衝進了廢棄大樓。
“快！二樓右邊第二個房間！”
帶隊的警察一邊拔出甩棍，一邊對著對講機喊。
沉重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
邁巴赫停在五十米開外的一片小樹林陰影裡。
老蘇趴在方向盤上，手裡捧著個連線攝像機的平板電腦。
螢幕上，紅外夜視畫面綠油油的。
清晰地首播著包廂裡那不堪入目的畫面。
林舟靠在後座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級別的醜態，連讓他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砰！”
破木門連帶著那條生鏽的鐵鏈，被警察用破門錘首接砸開。
木屑橫飛。
幾道刺眼的強光手電光束，瞬間掃進昏暗的包廂。
“不許動！抱頭蹲下！”
警察的厲喝聲震得房頂的灰塵首往下掉。
手電光圈裡。
蘇清寒那件黑色絲絨吊帶裙早就成了幾塊破布條，可憐巴巴地掛在肩膀上。
白皙的皮膚上全是青紫色的淤青和抓痕。
她像只受驚的鵪鶉，死死抱著膝蓋縮在牆角，眼淚糊滿了那張慘白的臉。
眼線暈開，像兩隻巨大的熊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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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守[破鏡重圓]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CpX/BSCp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