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被老蘇從外面一腳踹上，門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老蘇動作麻利，從褲兜裡掏出一條嬰兒手臂粗的生鏽鐵鏈。
熟練地穿過兩個黃銅門把手，“咔噠”一聲掛上一把沉甸甸的老式掛鎖。
兩圈纏死。
“救命啊——！林舟你放我出去！”
蘇清寒的尖叫聲穿透發脆的木板，劈了叉，像只被按在案板上放血的母雞。
伴隨著指甲死死摳挖木門的沙沙聲，門板被撞得咚咚作響。
林舟站在半明半暗的走廊裡。
沒搭理裡面的鬼哭狼嚎，伸手摸出風衣口袋裡的金屬打火機。
拇指一挑，幽藍的防風火苗竄起。
點燃了夾在指間的香菸。
青白色的煙霧升騰起來，瞬間沖淡了空氣裡那股發黴的老鼠屎味。
他深吸了一口，薄荷味的菸草在肺裡轉了一圈，緩緩吐出。
視線落在包廂門上，眼底只剩下一片漠然。
“老蘇，帶傢伙沒？”
林舟夾著煙的手指了指門框上方。
那裡有個臉盆大小的廢棄通風口，百葉窗的塑膠葉片早就斷了幾根。
老蘇咧著一嘴黃牙，伸手在後腰一摸。
掏出個黑乎乎的微型攝像機，鏡頭還泛著賊光。
“老闆，您交代的事兒，咱啥時候掉過鏈子？”
他把鐵鏈鑰匙揣進兜裡，踩著門框邊緣一塊凸起的紅磚，輕巧地躥了上去。
“嘎巴。”
老蘇一發力，硬生生掰斷了兩根礙事的塑膠葉片。
把攝像機鏡頭探進那個黑咕隆咚的通風口，調整好角度。
“妥了，高畫質夜視，連毛孔都能拍得一清二楚。”
包廂裡的聲音漸漸變了調。
蘇清寒的尖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泣音，夾雜著布料被粗暴撕裂的“嘶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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