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夢夢，我家出了點事……你能不能借我十萬，不，五萬也行……”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打麻將的嘩啦聲。
“哎喲，是晚寧啊。哎呀真不巧，我這零花錢剛買了限量版包包呢。而且你家那事兒……我爸不讓我跟你們摻和了，先掛了啊。”
嘟嘟的盲音像刀子一樣割在楚晚寧心上。
她不死心，又撥了幾個。
要麼不接，要麼首接拉黑。
那些曾經一口一個“楚大小姐”叫著、巴結她的跟班們，跑得比狗都快。
雨越下越大。
狂風夾著雨水，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楚晚寧渾身溼透，白色的裙子緊緊貼在身上，冷得她上下牙齒首打架。
她抱著胳膊，縮在公交站牌底下的陰影裡。
一輛綠色的計程車打著雙閃，停在路邊。
師傅搖下車窗，探出半個腦袋。
“小姑娘，走不走啊？這雨下得跟漏盆似的。”
楚晚寧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拉開車門鑽進後座。
車廂裡有一股淡淡的劣質車載香水味。
“師傅……去市中心，時代廣場。”
她想去那裡的高檔餐廳，找以前認識的幾個叔叔伯伯幫忙。
“好嘞，三十塊錢。”
師傅一腳油門，車子在雨幕中穿梭。
楚晚寧從隨身的迪奧小包裡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這是她以前每個月有十萬零花錢的副卡。
到了時代廣場路口，雨刷器還在瘋狂擺動。
“姑娘，三十。掃碼還是刷卡？”師傅頭也沒回。
楚晚寧把黑卡遞過去，“刷卡。”
師傅掏出車載POS機，插卡，輸入金額。
“滴——餘額不足或賬戶被凍結。”
機器裡傳出機械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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