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半輩子，就在這西西方方的牢房裡。”
“用你那支寫慣了酸文假醋的筆，慢慢寫你的認罪檢討吧。”
林舟站起身，把對講電話隨手扔在桌面上。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用消毒紙巾擦了擦手，連看都懶得再多看玻璃對面一眼。
“不……不要走！林舟你不能走！”
溫書韻徹底崩潰了，雙手瘋狂地砸著防爆玻璃，額頭“砰砰”地往上撞。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坐牢，我求求你，讓我出去！”
她哭得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整個人順著玻璃慢慢滑倒在地上。
那兩個獄警走過來，一人一邊，像拖死狗一樣把她從地上架起來。
“老實點！別大聲喧譁！”
獄警厲聲呵斥著，強行把溫書韻往裡走。
“林舟！你這個惡魔！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溫書韻淒厲的叫喊聲，隨著鐵門“哐當”一聲重重關上，徹底被隔絕在探視室外。
林舟把用過的溼巾扔進角落的垃圾桶。
轉身走出看守所的大門。
外面陽光正好，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深吸了一口帶著點土腥味的新鮮空氣，胸腔裡那種壓抑感散了不少。
老蘇開著那輛重型防爆越野車，早早就等在馬路牙子邊。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見林舟出來，他趕緊掐了手裡的半截煙，拉開車門。
“老闆，那小娘們在裡面沒撒潑吧？”
老蘇咧著一嘴黃牙，搓了搓粗糙的大手。
林舟坐進副駕駛，把風衣脫下來扔到後排。
“撒潑也沒人看。一條進了狗肉館的瘋狗，能翻起什麼浪。”
他揉了揉眉心，剛才在裡面沾的那股子酸腐味，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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