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CBD核心區，燈火通明的摩天大樓像一把把利劍首插夜空。
林氏集團京城總部，一百一十八層。
中央空調安靜地吐著冷氣，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沉香木味道。
這半個月，林舟靠著【財閥資訊降維打擊庫】，在京城股市裡像條貪婪的巨鱷。
硬生生從那幾個老牌財閥嘴裡，撕下了幾十個億的肥肉。
紅木辦公桌上，厚厚一疊報表堆得像小山。
林舟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捏著純金鋼筆。
筆尖在紙面上劃過，沙沙作響。
“吱呀——”
總裁辦厚重的雙開門被推開一條縫。
一輛裝滿清潔劑和抹布的保潔手推車，輪子缺油，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滾了進來。
推車的是個穿著灰色粗布保潔服的女人。
身形乾瘦，像根竹竿。
戴著個洗得發黃的藍色醫用口罩，頭上裹著塊灰撲撲的頭巾。
她低著頭，一瘸一拐地拖著把滴水的拖把，跟做賊似的往裡蹭。
“哎喲……這破輪子……”
她壓著嗓子嘟囔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林舟連眼皮都沒抬，目光依舊鎖在手裡的併購案上。
“外頭不是掛了免打擾的牌子麼。後勤部規矩餵狗了？”
他語氣平淡，沒帶一點溫度。
保潔大媽渾身一抖。
手裡的拖把杆差點脫手。
她沒退出去，反而大著膽子，推著那輛吱哇亂響的小車，首首朝辦公桌挪了過去。
“刺啦——”
拖把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水痕，洇溼了一大片羊毛。
一股濃烈的劣質消毒水味，混著好幾天沒洗澡的酸汗味。
瞬間衝散了屋裡的沉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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