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滲人的冷笑，眼神里透著絕對的專業和冰冷。
“裡頭的血，能瞬間噴出兩米多高。濺得這牆上、地上，全是紅的。”
白萱刀尖微微用力，抵住皮膚，壓出一道白印。
“那種溫熱的液體噴射感，相當壯觀。”
蘇清寒嚇得連呼吸都停了。
眼珠子死死盯著那把手術刀，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你剛才不是說愛他嗎？”
白萱刀鋒一轉，貼在蘇清寒的臉頰上，刮掉一層帶血的泥垢。
“你們這幾個醫學廢料，活著也是浪費空氣。不如這樣。”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清寒。
“我現場把你們幾個切成標本，放進福爾馬林罐子裡。擺在林舟的床頭。”
白萱挑了挑眉，“這樣你們每天都能看著他，林舟看著也賞心悅目點。多浪漫啊。”
“滴答。”
蘇清寒褲襠底下，突然傳來一陣水滴落的聲音。
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混著泥巴的腥臭，在空氣裡瀰漫開。
她首接被嚇尿了褲子。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下來，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
“瘋子……你是瘋子……”
蘇清寒渾身抖得像篩糠，牙齒上下磕碰，發出咯咯的響聲。
剛才那種要殺顧星瞳的病態狂熱，在這柄冰冷的手術刀和白萱那毫無人性的解剖提議面前。
瞬間被碾得粉碎，伴著尿液咽回了肚子裡。
她現在只想逃，逃離這群比惡魔還要可怕的人。
“切。”
白萱嫌棄地皺了皺眉，收起手術刀。
“真是不禁嚇。一點研究價值都沒有。”
她拿出一張消毒溼巾，仔細地擦拭著刀刃，彷彿碰到了什麼極度噁心的東西。
林舟看著蘇清寒那副尿褲子的狼狽樣，嘴角扯開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轉過頭，看向顧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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