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江大的舊同學，像做賊一樣，互相推搡著湊了過來。
胖子走在最前面，滿臉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
他手裡端著杯香檳，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酒水灑了一地。
“林……林哥！不，林董！”
胖子弓著腰，像只點頭哈腰的哈巴狗，湊到林舟桌邊。
“您還記得我嗎？我是王剛啊！大二那年，咱們還睡一個宿舍呢！”
林舟眼皮都沒抬。
他搖晃著紅酒杯，看著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的暗紅。
“林董，當年……當年都是我們有眼無珠，年輕不懂事！”
瘦子也湊上來，擠出一絲諂媚的笑，“您現在發達了，可千萬別跟我們這些小人物一般見識啊！”
他搓著手，眼神里透著貪婪。
“聽說林氏集團現在在京城大展宏圖。林董，您看……能不能在公司裡，給兄弟們安排個一官半職的？”
瘦子嚥了口唾沫，“隨便什麼部門經理都行，咱們肯定給您當牛做馬！”
林舟終於抬起頭。
他看著眼前這幾張熟悉又噁心的臉。
大二那年，他發高燒躺在宿舍。
這幾個所謂的室友，不僅沒給他倒一口熱水。
還在旁邊打遊戲，大聲嘲笑他：“窮逼就是事多，生個病還想讓人伺候，真把自己當少爺了？”
“當牛做馬？”
林舟輕笑一聲。
他放下酒杯，玻璃底座磕在桌面上，“咔噠”一聲。
“老蘇。”
林舟嗓音冰冷。
老蘇像堵肉牆一樣，擋在林舟和那幾個人中間。
他捏著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哎喲臥槽！”
老蘇二話不說，掄起蒲扇大的巴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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