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屠宰場外，夜風裹著濃重的血腥味往鼻子裡鑽。
林舟走到那輛側面刮花的邁巴赫跟前。
老蘇快走兩步，替他拉開車門。
“咔噠。”
林舟沒急著上車，他抬頭看了眼京城灰濛濛的夜空。
視網膜前那層藍色的虛擬光幕沒關，反而亮得刺眼。
天眼系統全功率運轉下，整個中海商圈在他眼裡，變成了一張密密麻麻的紅線網。
“系統。”
林舟在心底默唸，指尖在西裝褲縫上輕輕敲擊。
“把王、李、孫三家的底褲，全給我扒乾淨。我要看實錘的黑料，別拿那些不痛不癢的財務漏洞來敷衍我。”
胖頭貓在螢幕裡穿著一身駭客緊身衣，戴著個滑稽的墨鏡。
兩隻小短爪在虛擬鍵盤上敲出殘影。
“得嘞！宿主您瞧好吧！”
“滴——！”
光幕上彈出三個碩大的紅色資料夾。
胖頭貓把墨鏡往下一拉，賊兮兮地彙報。
“李家，南美那邊除了鋰礦，還有個掛羊頭賣狗肉的海外地下賭場。專洗黑錢。賬本己經打包好了。”
“王家，上個月為了拿城建AI的審批，給那個剛落馬的主管官員塞了五個億，錄音和海外轉賬記錄全在這兒。”
它尾巴一掃，指著最後一個資料夾，聲音有點發毛。
“最狠的是這個孫家。宿主，那個倒賣器官的李麻子，就是孫家養在外圍的白手套！”
“他專門負責給孫家控股的私立醫院，提供非法的‘活體供體’。”
螢幕上彈出一張張血淋淋的照片和轉賬記錄。
林舟看著那些記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眼底那點屬於商人的算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待死物的極度冰冷。
“這幫老東西，平時在酒會上人模狗樣的。”
他扯了扯嘴角，“背地裡乾的活兒，比屠宰場裡那幾塊爛肉還要髒。”
林舟坐進車裡，皮鞋踩在地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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