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天半子,從緝毒開始》第149章 韓梅失蹤案的線索(1)

作者:銀河黑洞·16天前

歲月塵封的往事往往比眼前的迷霧更加令人窒息。當年林漢警官在生命最後的時刻,確實曾經試圖向自己的直屬上級賀芸彙報過那個驚天的秘密。畢竟,在那個封閉的權力圈層裡,賀芸與高赫之間隱秘的母子關係,知曉者寥寥無幾,如同深埋在地下的毒根。林漢作為一名 seasoned 的老刑警,他的職業本能告訴他在發現如此嚴重的違規減刑線索時,向上級彙報是唯一的正途。而賀芸作為他的頂頭上司,自然成為了他信任的首選傾訴物件。然而,正是這份出於職業操守的信任,成為了催命符,為林漢後來的慘死埋下了伏筆,也讓他惹下了無法挽回的殺身之禍。

當高明遠得知林漢已經掌握了高赫身份暴露的訊息後,他的第一反應並非驚慌失措,而是試圖用金錢來平息這場風波。對於高明遠而言,為了將高赫從死刑的邊緣撈回來,他早已揮霍了鉅額資金,相比之下,再多花一些錢來封口似乎並非難事。於是,他直接開出了五十萬的天價,企圖換取林漢的沉默,讓他裝作對這一切毫不知情。在那個年代,五十萬無疑是一筆鉅款,足以改變一個普通家庭的命運。然而,林漢的脊樑骨比任何人都硬,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這份帶著血腥味的收買。

林漢在遭遇收買之後,心中警鈴大作。他意識到事情遠比想象中複雜,這件事他僅僅向賀芸一個人彙報過,洩露源只能指向那裡。這種被信任之人背叛的寒意讓他惴惴不安,他預感到自己可能身處險境。於是,他找到了自己最得意的徒弟李成陽,在一個昏暗的角落裡,讓李成陽鄭重發誓,如果自己日後遭遇什麼不測,一定要替他將這個案子查到底,揭開真相的面紗。然而,賀芸對李成陽的性格瞭如指掌,她深知這個徒弟的執著。為了徹底斷絕後患,高明遠出的那五十萬封口費,其中三十萬被偷偷塞進了林漢車輛的後備箱,隨後製造了一起看似意外的墜江車禍。市局的法醫中心由賀芸的同學掌控,想要出具一份意外死亡的屍檢報告,簡直是易如反掌。

剩下的二十萬,賀芸則派人趁夜潛入市局,偷偷塞進了李成陽在市局內的個人儲物櫃裡。就這樣,在李成陽完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和他的師父林漢,雙雙被扣上了受賄枉法的沉重帽子。更令人寒心的是,在事情尚未真正調查清楚之前,賀芸便急匆匆地單方面出具了辭退報告,將李成陽趕出了隊伍。李成陽離職之後,昔日他親手辦理過的案件、抓捕過的罪犯,彷彿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窩蜂地衝他展開報復。那段日子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直到後來被馬帥救下,成為了新帥集團的左膀右臂,才勉強站穩腳跟。也因為他離職的這兩年,連自身安全都無法保障,整日生活在逃亡與躲藏中,導致他錯過了查明真相的最佳時間視窗。

再加上賀芸後來出於某種愧疚或是掩蓋真相的需要,給林漢翻了案,追授了烈士稱號。這件事在表面上畫上了句號,也就更沒人願意去深究背後的疑點了。直到現在,要不是祁同偉將這一切血淋淋地攤開在他面前,李成陽還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黑暗中摸索多久,才能觸碰到真相的邊緣。會議室裡,空氣彷彿凝固了。李成陽終於知道了一切的真相,那種壓在心頭十幾年的巨石瞬間粉碎,他如釋重負,卻又痛徹心扉。他眼眶紅腫,粗糙的大手擦了一下眼睛,聲音沙啞地向祁同偉道謝:“祁書記,謝謝,謝謝你。”

“這麼多年,我一直不肯離開綠藤,就是為了查明真相。”李成陽的聲音裡帶著顫抖,“我以為只要我堅持下去,總有一天能查出來。結果還是我想得太天真了,個人的力量在龐大的利益網面前,太渺小了。”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裡滿是苦澀與滄桑,“祁書記,您說吧,需要我做什麼!不管需要我怎麼做,哪怕是赴湯蹈火,我都會全力配合的。”現如今,他雖然知道了真相,但賀芸卻還沒有被抓起來。李成陽是個聰明人,他瞬間明白,肯定是證據鏈還不夠完整,或者說,祁同偉暫時留著賀芸,有著更大的圖謀和佈局。至於祁同偉跟賀芸是不是一夥的,自然是絕對不是的。真要是想包庇賀芸,祁同偉根本就不需要跟自己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

“祁書記,您下令吧!”李成陽挺直了腰桿,眼神中重新燃起了火光。一旁的林浩也從糾結與震驚中冷靜下來。因為他父親當年的事,加上李成陽的“墮落”,林浩的心中早就產生了一種執念,那就是對剷除任何一切犯罪違法行為的絕對執著。他之前懷疑李成陽有問題,曾經放話說過,如果李成陽犯事犯到他的手中,他一定會絕不留情地將其繩之以法。如今,犯罪的人成了他的上司,他的乾媽。這個執念,仍舊在林浩的心中是算數的。取決於林浩的生長環境,大義滅親在他身上,從來都不只是一句空話,而是刻在骨子裡的信條。

李成陽一臉動容,大有給祁同偉賣命的想法,那種渴望被認可的眼神讓人不忍直視。而接下來祁同偉的一句話,讓李成陽的情緒更加激動了,簡直如同驚雷炸響。“你還想回來嗎。”祁同偉看著李成陽,說了一句看似沒頭沒尾,卻重若千鈞的話。“回來?”李成陽重複了一句,先是一愣,大腦似乎瞬間宕機,然後整個人都坐不住了,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真的可以嗎?我還能回來嗎!”

李成陽做夢都想重新當回警察。他本身就從未想過離開警察這個職業,那身警服是他的信仰,是他的靈魂歸宿。只是當年的情況不同,他沒有辦法,在被逼無奈下,才選擇了離開,帶著汙名苟活。如果真的有機會能夠重新回來,李成陽肯定是不會拒絕的,哪怕付出任何代價。畢竟除了查出當年的真相,他其次最想的,就是能夠重新穿上警服,再次成為他們之中的一份子,堂堂正正地站在陽光下。“當然可以回來。”祁同偉的語氣堅定而溫和,“你當年的辭退報告,就是有問題,不合規的。等眼下的事情結束了,我可以讓你回來,並且這些年我也可以給你按警齡計算。”

祁同偉的承諾,全都在他的權力範圍之內。李成陽重新當警察的事情,對別人來說難如登天,涉及編制、政審、檔案等一系列複雜程式。但對祁同偉來說,這就不是什麼難事了,只要大局已定,這些都屬於可以操作的技術性問題。一旦綠藤的事情結束,把高明遠抓獲,祁同偉盤活一切的想法,就可以說是真正實現了。到那時,祁同偉真正大權在握,別說讓李成陽回來了,就算再給他晉升一級,也是輕輕鬆鬆的事情,沒有人敢提出異議。“浩子,你聽到了嗎。”李成陽滿臉紅光,情緒激動地轉向林浩,“我能回來,我還能回來。”

李成陽的眼眶越來越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為了今天,他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忍受了多少白眼和誤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無數個深夜,他撫摸著藏在箱底的警號,獨自飲酒。他能等到祁同偉今天這句話,就說明他沒有白等。之前受的苦,遭的罪也沒有白受,所有的隱忍都有了意義。“祁書記,您想知道什麼,你就問吧。”李成陽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祁同偉來找李成陽的目的,可不僅僅只是告訴他真相,拉他回去當警察的。畢竟,還有一個最關鍵的證據,只有他能拿到,那是解開整個迷局的鑰匙。“你還記得馬帥生前,跟你說過什麼嗎。”祁同偉目光灼灼,“或者說,他有著重提過什麼事情,要一塊做的事嗎。”祁同偉問完後,李成陽就開始仔細地回想,大腦飛速運轉。馬帥跟他說過的東西很多,酒桌上的胡話,生意上的叮囑,但至於到底暗示過什麼,他並沒有留意過,當時只以為是尋常的兄弟情誼。

見李成陽實在沒想起來,眉頭緊鎖,祁同偉又刻意提醒了一句,引導他的思路:“在馬帥被關押的期間,你肯定去看過他吧。並且當年的事,你沒有問過他嗎。他當初是怎麼跟你說的。”李成陽想了想,如實道:“馬帥說等他出來,他就把一切都告訴我。還說留了兩瓶酒,等他出來一塊喝掉。”祁同偉見李成陽終於說到正確的方向上了,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他追問著:“酒,什麼酒?”“我也不知道。”李成陽搖了搖頭,“他只是說專門留的兩瓶好酒,之前我也沒有聽他說過。”

“祁書記,你的意思是,這是馬帥給我的暗示?”李成陽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以他對馬帥的瞭解,像馬帥這樣的人,江湖氣重,但心思縝密,豈能不留下什麼東西,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那不符合馬帥的性格。“我覺得這兩瓶酒很關鍵。”祁同偉叮囑道,語氣嚴肅,“你回去找找。去馬帥的辦公室,家裡,常年的酒店包房或者什麼其他的地方找。我覺得他留下的東西,很有可能就跟酒有關,證據可能藏在酒瓶裡,或者藏在與酒有關的地方。”“好。”李成陽點頭答應下來,將這個資訊死死地記在腦海裡。

“祁書記,是不是馬帥的死,也跟賀芸有關?”李成陽試探性地問道。馬帥是在賀芸審問期間出事死的,現在已經確定,賀芸就是警察內部隱藏最深的罪魁禍首,那麼馬帥的死,那就很有可能跟賀芸也有關,這是一條邏輯鏈上的必然。祁同偉沒有否認,微微頷首:“應該是有關的。我剛調到綠藤市不久,我來之前,市局一直是由賀芸說的算。她在看守所裡安排幾個人,給馬帥下毒,是很簡單的一件事,甚至不需要她親自動手。”

“而且有個細節你可能不知道。”祁同偉繼續揭露,“給馬帥屍檢的法醫,跟當年給你師父林漢屍檢的法醫,是同一個人。名字叫宋濤,是賀芸的大學同學,關係匪淺。”“宋濤,我知道他!”李成陽攥著拳頭,氣怒道,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之前沒有把問題往賀芸身上想,自然的也沒懷疑過法醫的屍檢有問題,以為那是技術失誤。這次在給馬帥屍檢時,李成陽全程進行的觀摩,但他只能看表面,屍檢結束後的化驗情況,他可是不知道的,那是內部機密。也因為他對這方面起了疑心,才跟何勇提出,一定要拿到帝都的部裡去化驗,避開本地干擾。只不過去帝都部裡需要的時間太久,流程繁瑣,到現在結果還沒下來,讓人心焦。

“你先去吧,現在你的首要目的,就是找到馬帥留下來的東西。”祁同偉下達了最終的指令。“是!”李成陽立正,給祁同偉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這種方式,他已經等了很多年了,再次做出這個動作,心中百感交集。祁同偉也回了一個禮,算是配合李成陽過了一把乾癮,也是一種無聲的認可。“對了,還有件事。”祁同偉叫住了正準備轉身的李成陽,“你們新帥集團手裡有個專案,名叫伊河新村。這個專案,你最好是看好了,不要轉給任何人,這是你們的命脈,也是對方的目標。”

“如果官面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我,我幫你解決。如果是商業上的問題,你可以去找京海創投集團,綠藤市分公司的總經理高啟蘭。就說是我說的,她會派專人幫你的,資金方面不用擔心。”“好。”李成陽鄭重的點頭答應了下來。祁同偉跟他交代的,肯定都是很重要的事情,關乎生死存亡。看來馬帥的死,或許跟伊河新村的專案,也脫不開關係,這是一塊巨大的蛋糕,引得各方勢力垂涎。李成陽走後,會議室裡只剩下祁同偉和林浩。林浩憋了一肚子的話想問祁同偉,心中五味雜陳。

“祁書記,你真的要讓李成陽回來嗎。”林浩猶豫著開口,“可是,他現在都變成這個樣子了,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久。”林浩想讓李成陽回來,畢竟那是他唯一的親人般的存在,但又怕他回來,怕他不再純粹。實際上,在他的心裡,他還是很惦記李成陽的。畢竟小時候,自己沒少跟在李成陽屁股後面玩,那是真正的兄弟情。而且除了現在住在養老院,老年痴呆了的奶奶外,他就只有李成陽這麼一個親人了,這份羈絆太深。“其實你心裡也是想讓他回來的不是嗎。”祁同偉看著林浩,目光如炬,彷彿能看透人心,“如果他真的有問題,這麼多年,也早就被你給發現了。警察的直覺不會騙人。”

“放心吧,他回來,絕對是沒有問題的。我們需要這樣熟悉情況的人。”祁同偉安撫道,隨後話鋒一轉,“我知道你跟賀芸的關係,她畢竟對你有恩。但今天的談話內容,你必須給我保密。尤其是在賀芸的面前,別給我暴露了,否則打草驚蛇,後果不堪設想。後面還有很多事情,我還需要你來做,你是關鍵的一環。”被祁同偉看透心思的林浩,低下了頭,心中掙扎了一番,最終堅定地說道:“是,我明白了。”

李成陽從敬老院離開後,沒有片刻停歇,就四處搜尋馬帥口中提到的兩瓶酒,能存在的地方。他先是去馬帥的家裡,探望了一下馬帥的遺孀,寒暄了一番,跟她旁敲側擊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情況,那個女人似乎也在隱瞞著什麼。倒是李成陽發現,馬帥的遺孀李麗涓正在套現,並且套現的金額還不小,動作非常急切。足足有一個億的現金,這筆錢流向不明。李成陽敏銳地察覺到,這是有人盯上新帥集團的股份了,想要趁火打劫。而且能讓對方這麼著急購買股份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伊河新村專案,這是新帥集團目前唯一值錢的資產。

透過一番探查,李成陽發現了跟李麗涓做生意的中間人,正是石門區的區長董耀。這個發現讓李成陽心中一凜,董耀的身份敏感,牽扯其中意味著水更深。於此同時,何勇這邊的專案組也有了新的進展,動作頻頻。他們抓獲了綠藤市的一大菜霸,楊冬。楊冬的身份,跟高啟強發家前的唐小龍唐小虎一樣,是菜市場的菜霸,雖然看上去是個小混混,檔次不高,但掌握的東西卻是不少的。透過壟斷菜價,欺壓菜農,楊冬賺了不少的錢,還收攏了一堆的小弟,形成了一股地下勢力。

一眾菜農是敢怒不敢言,不過楊冬的運氣好,他欺壓的這些菜農中,並沒有出現一個高啟強這樣敢於反抗的人,所以他一直逍遙法外。楊冬在多年前,跟麥自立起過沖突,甚至還曾經威脅過麥自立的性命,有過直接的接觸。再加上他菜霸的身份,專案組很快就對他進行了固定證據,並實施抓捕,動作乾淨利落。透過各種手段的審訊,心理攻勢加上證據壓制,楊冬對自己曾經犯過的多起案子供認不諱,心理防線崩潰。不過對於麥自立失蹤的事情,他表示一點都不知情,似乎在某個環節斷了線。

楊勇繼續詢問,當年的馬帥跟誰的關係比較密切,來往比較頻繁,試圖從側面尋找突破口。楊冬稍做回想,說是一個工程的科長,名叫董耀,經常和馬帥一起吃飯。並且現在的董耀正是石門區的區長,手握實權。如果,雙方的線索,跟目光,都匯聚到了董耀的身上。如此一來,這個董耀,絕對有重大的嫌疑,他是連線黑惡勢力與官方保護傘的關鍵節點。但考慮到董耀現在的身份,對於他的調查,暫時還只能秘密的進行,不能公開打草驚蛇。不過既然已經查到了董耀的身上,距離查到高明遠,也已經是不遠了,鏈條正在閉合。

薛梅的失蹤案也有了新的進展,曙光初現。他們在一輛廠房內,發現了殺害薛梅的清掃車,這是關鍵的作案工具。在車身各處,都發現了薛梅的血跡,經過初步化驗確認無誤。並且還順藤摸瓜的發現了另一輛車,這是一輛金盃車,是用來運輸或掩護的。是在報廢車廠找到的,根據報廢車廠的負責人稱,這輛車是有人放在這的,並且車上還放了五千塊錢的現金,作為報廢的酬勞。雖然負責人知道這樣做不符合規劃,車輛來源不明,但還是把車輛進行的報廢,拆成了零件。

“你的問題,交管部門會找你啊。”九一五專案組的成員,何勇的副手裴偉,衝著車場的負責人呵責著,語氣嚴厲。說完,他看向何勇:“何隊,要不要先收吧,把車拖回去。”“派幾個兄弟查一下附近的監控,看看有什麼可疑的。”何勇聽完,不著痕跡的看了裴偉一眼,眼神深邃。他沒說什麼,直接對車場的負責人詢問著:“輪胎呢。”“哪個輪胎?”負責人一愣。“金盃車的輪胎。”何勇指了指報廢成廢鐵的金盃車,目光鎖定。

“哦,在那邊呢,我帶你們去。”負責人連忙帶人來到一堆小山般的輪胎前,雜亂無章。“何隊,這怎麼找啊。”裴偉抱怨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你們卸下來的輪胎都不登記啊,這麼多怎麼找。”“不登記,每天都這麼多輪胎,也登記不過來。”負責人無奈地解釋。“你確定輪胎就在這是嗎?”何勇繼續道,緊盯著裴偉的反應。“確定確定,我們沒一段時間都會對輪胎進行清理,這批還沒有,肯定在這裡。”負責人保證道。何勇聽罷點了點頭:“把人都調過來找,一個一個翻。”

“何隊,兇手明擺著想切斷我們的調查線索。”裴偉有些推脫,站在一旁不願動手,“而且他已經有行動了,咱們這麼幹會不會打草驚蛇,或者浪費時間。”裴偉有些推脫,這讓何勇的心中越發的沉,如同壓了一塊石頭。裴偉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警察,今天犯的錯誤,確實多了點,反常即為妖。他不相信,裴偉想不到輪胎,也不相信他不知道輪胎上可能存在重要的線索,比如胎紋、泥土成分等。結果他還一直推脫,是不是說明?祁同偉暗示過他,他們專案組可能有人被收買了,內部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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