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天半子,從緝毒開始》第196章 陳陽的好奇心(1)

作者:銀河黑洞·16天前

咖啡廳的燈光昏黃而曖昧,輕柔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陳陽慵懶地陷在沙發裡,纖長的手指捏著精緻的咖啡勺,在杯中緩緩攪動著,泛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她抬眸望向對面的祁同偉,那雙眼睛裡盛滿了狡黠與促狹的笑意。

“祁大省長,你就帶我來這種地方啊?”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揚,“正好你家那位正宮娘娘不在京州,難道你就沒打算,趁機帶我到你的府邸去參觀參觀?”

她說完,故意拋給祁同偉一個意味深長的媚眼,隨即又換上一副打趣的口吻,彷彿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可是早就聽說了,你在家裡養了個乖巧可人的小女僕哦。怎麼,捨不得讓我見見?”

祁同偉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輕啜了一口,苦澀的液體在舌尖化開。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規律——自己的官做得越大,手中握的權力越重,陳陽對他的態度就越是熱情,越是主動。然而,這種近乎討好的熱情,卻又不足以徹底改變陳陽自身那種根深蒂固的驕傲狀態。這種感覺,說好也好,說奇怪也奇怪。在當年那段青澀的歲月裡,他怎麼就沒發現,陳陽對權力竟然如此痴迷,而且她痴迷的方式,與常人簡直是截然不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不可動搖的強者崇拜。

他並沒有接陳陽那些充滿挑逗意味的話茬,而是將咖啡杯放回碟中,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神情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別鬧了,我找你來,是有正事要問。”

“正事?能有什麼正事,比帶我去參觀你家那位小女僕還重要啊。”陳陽嬉笑著,又攪了攪咖啡,但看到祁同偉那不容置疑的認真神色後,她也稍稍收斂了笑容,換上了一副稍微嚴肅一些的表情,身體微微前傾,“行吧,你說,想問什麼。不過,問完了正事,可得早點帶我回去。你身邊的這些人,我可是翻來覆去數了好幾遍,就差你家那個深居簡出的小女僕,還沒有接觸過了。”

祁同偉沒有任何藏著掖著的打算。就憑他跟陳陽現在這種休慼與共、知根知底的親密關係,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賣自己。除非自己徹底垮臺,再無翻身之力。不過,以祁同偉這些年來對陳陽脾性的瞭解,就算真有那麼一天,陳陽也絕不會幹出落井下石、出賣他的勾當。她最多,也就是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對自己表露出這般毫不掩飾的熱情與欣賞罷了。

“告訴我,這個田國富,到底是什麼來歷。”祁同偉開門見山,目光銳利地盯著陳陽,一字一句地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他,是不是沙瑞金派來打前站的馬前卒?”

當“沙瑞金”這三個字清晰地從祁同偉口中吐出時,陳陽臉上最後一絲嬉笑的神情瞬間凝固了。她整個人陡然變得認真而凝重起來。

她這次到漢東來,身上固然有公務,但更重要的目的,其實就是想給祁同偉通風報信,告訴他關於沙瑞金即將空降的種種情況,讓他心裡有個底,提前做好周密的準備。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邊還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吐露,自己這位遠在漢東的情郎,竟然早就已經將他敏銳的目光,牢牢鎖定在了遠在千里之外的沙瑞金身上了!祁同偉這份遠超常人的政治嗅覺和敏銳程度,比她所能想象的任何極限,都還要強大和深刻得多。陳陽不由地在心底,對祁同偉的感覺,又加深了幾分敬畏與傾慕,那是一種混雜著愛意的、對強大力量的由衷折服。

“同偉,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猜到田國富是沙瑞金的人?”陳陽索性放下那杯早已涼透的咖啡,起身繞過桌子,帶著一股香風,緊挨著祁同偉坐到了他身旁。她用一隻手慵懶地撐著腦袋,側著臉,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眼神里溢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像是在欣賞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陳陽肯定了他的判斷,語氣篤定,“田國富,他的確就是沙瑞金派來的馬前卒。他到漢東走馬上任的唯一目的,就是提前替他主子沙瑞金,把漢東這潭渾水的深淺,探個一清二楚。”

陳陽的證實,印證了祁同偉此前的推測。然而,她緊接著又丟擲了一番話,揭示了一些連祁同偉也不知道的隱秘內情,關於田國富與沙瑞金之間更真實、更微妙的關係。

“其實,這個田國富,他並不完全算是沙瑞金的私人。”陳陽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揭秘的快感,“他們兩個人之間,嚴格來說,並不是那種上下級的隸屬關係。如果要給他們之間的關係下一個精確的定義,我覺得,‘合作者’這個說法,或許更貼切一些。”

“只不過,在他們這段合作關係中,沙瑞金這個合作方,由於他的職位更高、上升勢頭更猛、背後所擁有的資源也更雄厚,自然而然地佔據了主導地位。這段合作,一切以他為尊。至於他們之間具體合作的內容到底是什麼,涉及了哪些利益交換,這種核心機密我知道得也不是特別清楚。但有一點可以基本確定,田國富願意點頭,跑到漢東來給沙瑞金當這個衝鋒陷陣、得罪人的馬前卒,沙瑞金本人,肯定是私下裡給他許諾了什麼分量極重的好處,否則使喚不動他。”

祁同偉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些資訊,與他之前根據自己對沙瑞金和田國富兩人的瞭解所作出的判斷,邏輯上完全契合。他們兩人之間,確實不像是純粹的上下級。有幾個非常明顯的細節,足以佐證這一點。

比如,田國富在沙瑞金面前時,幾乎從來沒有任何拘束感和敬畏感。要知道,以高育良和李達康在漢東省如此之高的排名,都穩穩壓過田國富一頭。更遑論高育良和李達康,本身就是盤踞漢東多年的地頭蛇,勢力盤根錯節,可即便如此,他們在與沙瑞金這位新任一把手接觸時,言辭用語都非常小心謹慎,並且還會刻意表現出些許的恭敬。不管那份恭敬到底是發自內心,還是流於表面,至少面子上做得無可挑剔。但田國富卻截然不同,他在沙瑞金面前可謂是相當的放鬆和隨意,甚至有時候,言語中還會帶上幾分陰陽怪氣的調侃。如果說這種隨意的態度,可以歸功於兩人私交甚篤的話,那麼,當田國富在某些問題上公然對沙瑞金的決定表示異議,而沙瑞金眼中也明顯流露出對這個搭檔並非百分之百信任的神色時,這其中的關係就耐人尋味了。

從這種種蛛絲馬跡來看,兩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同屬一個大的政治陣營,但在陣營內部,他們僅僅是某種臨時性的、為了共同拿下漢東這一戰略目標而達成的合作模式。甚至可以大膽地推測,一旦合作的最終目標達成,當外部的壓力消失,田國富和沙瑞金之間,很有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便會因為利益分配等問題,分裂成兩個獨立的小陣營。

“黨內無派,千奇百怪。”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即便是同一個龐大勢力內部,想要做到完全沒有各自的小團體、小山頭,自然也是絕無可能的。

祁同偉從陳陽這裡確定了兩人是合作關係而非親密戰友的這一事實,這資訊,可不是什麼沒用的廢料,更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八卦。恰恰相反,這個訊息極其有用,甚至可能成為未來破局的關鍵所在。兩人之間是合作關係,這本身就代表了一種天然的、不可調和的裂痕,代表著沙瑞金與田國富之間存在合作破裂的可能。他們兩人都是初到漢東的孤家寡人,在這裡沒有任何其他的合作物件和可依靠的勢力,出於生存的本能,自然而然要緊緊抱團在一起取暖。可萬一,要是有其他的陣營,或者本地的其他人,向他們中的某一個人,暗地裡伸出了橄欖枝呢?這種鐵板一塊的聯盟,還能維持下去嗎?

田國富這個人,根據以往的觀察,他打心眼裡就不喜歡高育良那套書生的迂腐和深沉。同時,他對李達康那種為了政績不擇手段的霸道作風,也是半點好感都欠奉。如果沙瑞金為了儘快開啟局面,打算啟用高育良或者李達康之中的某一個人作為突破口,田國富的心裡,就一定會是心甘情願的嗎?他會不會覺得自己被邊緣化了?

就比如,現在的漢大幫之所以能緊密地擰成一股繩,完全做到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其根本基礎,就在於高育良和孟德海這兩位核心大佬,都已經達成了默契,共同將祁同偉視作漢大幫未來的接班人。可如果說,在更遠的將來,當祁同偉打算在自己的眾多孩子中,選擇某個繼承人時,孟德海自然毫無疑問會支援自己女兒孟鈺為祁同偉生的孩子。可要是高育良出於某些考量,轉而支援祁同偉的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呢?那麼這兩位原本親密無間的戰友,還能像現在這樣親密無間地合作下去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必不可能。

道理是相通的,田國富現在是沙瑞金的馬前卒,是替他提前探查情況、掃清障礙的工具。可這並不代表就沒有辦法和機會,讓這個看似忠誠的馬前卒,搖身一變,成為別住沙瑞金馬腿、讓他寸步難行的絆腳石。

“你繼續說,把你知道的,關於他們之間的事情,再多說一些。”祁同偉示意陳陽繼續,他想聽到更多的細節。

“田國富這個人嘛,怎麼說呢……”陳陽理了理思緒,“他其實以前就在漢東省工作過。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具體的原因,被人從漢東給調走了,發配到了外省。就是調到外省之後,他才跟沙瑞金搭上線,開始合作的。直到今年,才藉著這個契機,被重新調回來。至於當年具體是因為什麼事被調走的,內情我不是很清楚。”

陳陽說著,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在祁同偉耳邊說道:“不過,據一些不太能擺上檯面的傳聞講,他當年那檔子事,跟當時的省委書記趙立春,以及時任省長助理的李達康,有一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近親的係關人兩出看能就,點一這”錢老“為他呼稱地慣習仍今至長書秘錢位那對富國田從。了下結,子班過搭人兩,候時個那是就像好。識相老是乎似,長書秘錢的閒賦協政省在現與他。人責負要主的案專大個那是,程工建修路城環的城林過持主經曾還年當富國田,示顯料資。期時的二不一說最、峰頂最力權人個春立趙是就好恰,段間時個那且而,過職任東漢在曾實確富國田現發。查調的緻細了行進歷經往過和歷履的富國田對,源資的己自了用才他,時子棋鍵關為會能可人個這到識意當,來後是。料資景背的富國田挖深去要過想沒並他,始開一來本。聞耳所有曾也偉同祁,聞傳個這

。品牲犧的爭鬥治政的知人為不場那年當是都人兩,折挫大巨的涯生治政了遇遭,上點節間時一同在是乎幾,長書秘錢位這和富國田,看來起合結歷經途仕的人兩這將。人閒的底徹個一了,權實點半有沒乎幾裡手,線二居退於乎近,協政省了到挪被位崗權實線一從而反,步進毫有沒但非他,去過跎蹉年多麼這可。了部幹的級廳正是經已就前年多在,長書秘錢個那。節細的要重常非個一有還,且並

。晰清加更得變絡脈,層一了深加又,理梳的勢局雜複前當對中心偉同祁。源淵為作怨宿史歷段一麼這有還中其來原,對針,打猛追窮是說以可康達李對,後東漢到回新重富國田,啊得不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