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壽郎那張被鮮血染紅的臉上,緩緩綻放出一個燦爛而釋然的笑容,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他們喊道:
“挺起胸膛活下去!不管因為自身的弱小和無力遭受多大的打擊,都要燃燒心靈,咬緊牙關,堅持向前!”
“即使你停下腳步畏葸不前,時間也不會因你而停,不會同你一起悲傷!不要在意我的死,只要是柱,成為晚輩的盾牌也是理所應當!”
“不!煉獄先生!”
猝不及防的兩人被推開數十米遠,剛好,剛好脫離了猗窩座的攻擊範圍……
炭治郎大喊道,義勇立即起身想要回到杏壽郎身邊……可惜已經來不及了,猗窩座的攻擊已經到了!
“還有幾分鐘就天亮了……”
杏壽郎看著天邊的一抹光亮,他們,還是成功守護住了……
“唉……”
一聲輕飄飄的嘆息,卻讓猗窩座的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不是冷,是殺意!
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殺意,從它身前瘋狂地湧來!
他活了幾百年,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殺意——不是野獸的殺意,不是鬼的殺意,是一種平靜的、篤定的、像天要下雨一樣理所當然的殺意!
猗窩座這才看清,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身影!那個被自己擊飛的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只見那人手中緊握一柄流轉著赤紅光芒的大刀,那紅光不像呼吸法的特效,更像是燒紅的烙鐵,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
面對猗窩座全力以赴的終式,那人僅僅是隨意地揮刀一擋!
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力量與速度的碾壓!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響徹夜空,猗窩座引以為傲的終式,竟被這一刀硬生生擋住了!
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瘋狂擴散,將周圍的碎石盡數碾成齏粉!
還沒等猗窩座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那人眼中驟然閃過一道赤紅色的鋒芒,手中的大刀順勢而上,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直取他的脖頸!
刀鋒毫無阻礙地穿過皮肉、筋腱、骨骼,像切豆腐一樣順滑,準確地斬在頸椎的縫隙中!
“咔。”
刀鋒毫無阻礙地穿過皮肉、筋腱、骨骼,像切豆腐一樣順滑。
清脆的斷裂聲,猗窩座的視野開始旋轉——它看見月光,看見傾覆的列車,看見倒在地上的炭治郎和衝向自己的義勇,看見站立在原地,始終不曾後退的杏壽郎……看見自己的身體……
無頭的身體還保持著出拳的姿勢,站在月光下,脖頸的斷面噴湧出黑色的血液……
全場寂靜!
杏壽郎瞪大了眼睛,金色的瞳孔裡滿是震驚,上百年來,鬼殺隊無人殺死過任何一隻上弦,這個年輕人竟然一刀就斬下了上弦之叄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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