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燼拿到鬥地主名單的時候,還以為產屋敷耀哉在跟他開玩笑。
那張泛黃的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地址,後面還標註著估算的家產和“作惡程度”。
這個指標是楊燼要求的,產屋敷耀哉不太明白什麼叫“作惡程度”,楊燼說“你就按他們餓死逼死過多少人算”。
結果第一個名字,後面就寫了個“約三千”。
楊燼看了那個數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把紙摺好塞進懷裡,扛著刀就出了門。
第一個目標在甲斐,是個有著大片山林和田地的老地主,據說家裡祖上三代都是這一帶最大的糧商,兼放高利貸。
楊燼到的時候是傍晚,夕陽把那些稻田染成了金黃色,遠遠看去像一幅畫。
但他站在田埂上,鼻子抽動了一下,聞到了一股不該出現在稻田裡的味道——屍臭。
不是新鮮的屍臭,是那種滲進土裡的、被雨水泡過又被太陽曬過、已經變得很淡但永遠散不掉的味道。
他順著田埂走了半里地,在一處山坳裡找到了那股味道的源頭。
一個亂葬崗。
說是亂葬崗,其實就是一片被野草覆蓋的斜坡,草長得有半人高,但仔細看就能發現地面凹凸不平,像是被翻過無數次。
有些地方草還沒長起來,露出下面的泥土,泥土是黑色的——不是土壤原本的顏色,是被屍水浸透之後的那種黑。
楊燼蹲下來,撿起一根樹枝,在土裡撥了撥。
撥出了一根小孩的指骨,很小,很小,骨頭上還有牙印——不是野獸啃的,是餓極了的人咬的。
他把指骨放回去,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繼續往前走。
那個老地主的宅子在山的另一面,白牆黑瓦,佔地好幾畝。
楊燼直接一腳踹開了那扇兩丈高的朱漆大門,門栓斷裂的聲音像打了個悶雷。
院子裡正在吃飯的護院們抄起傢伙就衝了上來,楊燼甚至沒有停下腳步,一邊走一邊伸手,像拍蒼蠅一樣把那些人一個個拍飛出去,撞在牆上、樹上、假山上,哀嚎聲響成一片!
老地主正在正廳裡吃晚飯,面前擺著十幾道菜,一個人佔了一張桌子,左右各站著一個丫鬟,一個斟酒,一個佈菜。
楊燼走進去的時候,老地主手裡的酒杯還沒放下,嘴巴張著,一塊紅燒肉從筷子上掉了下來。
“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麼?你要多少錢?你——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楊燼沒跟他廢話,他走過去,一隻手把老地主從太師椅上拎了起來,舉到半空中,歪著頭看了看他頭頂上的業力值。
黑色的霧氣濃得像墨汁,數字在霧氣中翻湧:。
楊燼的眼睛眯了一下。
八萬多的業力,猗窩座殺了幾百年的人,也才幾十萬,這個連刀都拿不穩的老頭,一個人就頂十分之一個上弦了!
“你這一輩子,挺能造啊。”
老地主的褲襠已經溼了,嘴巴張張合合,發出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雞:“我——我給政府捐過官——我跟山縣有朋大人是舊交——你不能——”
。裡燒紅鍋那了進按頭的他把燼楊
。裡湯油的燙滾進按地覆反、地狠狠臉張那把,樣一球皮個一按像,勺腦後著按手隻一用是就,頭拳用是不,刀用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