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再也沒有出現過。就像從未存在於這世間一樣。
玄月回到了她身邊，安安靜靜地掛在腰間。
蕭毅知道訊息後，第一時間趕到她身邊。
“神兮，”他看著她，眼中滿是心疼，“你……還好嗎？”
她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雪，許久沒有說話。然後她回過頭，對他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很好。”
蕭毅看著她，心揪了一下。他知道她不好。可他沒有戳穿，只是陪她站著，一站就是一個下午。
從那天起，蕭毅開始頻繁出現在她身邊。
她看書，他在旁邊練劍。她發呆，他在旁邊守著。她睡不著，他就坐在門外，陪她看一夜的月亮。
她每次觸碰到他的時候，玄月都會熱。傳來的是一種溫暖的、乾淨的、潤物細無聲的暖意。不灼人，不沉重。只是暖。
她有時候會主動碰他。在他練劍之後遞上帕子，指尖觸到他的手背，感受那種安靜的珍惜、涓涓細流般的舒適。
她問：“你不需要處理政務嗎？”
他搖頭：“那些可以等。”
“等什麼？”
蕭毅看著她，目光溫柔而堅定：“等你願意看我的那一天。”
她知道他喜歡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破廟裡第一眼，她感知到的就是這種情緒——乾淨的，溫暖的，不摻雜質的。
她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什麼感覺。她只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心裡很安靜。沒有波瀾，沒有悸動，沒有那種被灌滿到喘不過氣的窒息。只有一種淡淡的安心。
這是喜歡嗎？她不確定。
可她也沒有拒絕。因為他是蕭毅，是從不騙她的蕭毅，是用最笨的方式對她好的蕭毅。因為他遞來的每一杯茶、每一次觸碰，玄月傳遞過來的情緒都是一樣的——溫暖的，乾淨的，只給她的。
那年春天，她成了他的皇后。
沒有盛大的婚禮。只是一道聖旨，一頂鳳冠，和他在她面前，認認真真說的那句話——
“神兮，我等你。”
“等什麼？”
“等你懂情的那一天。”
她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軟了一下。
“如果我一直不懂呢？”
蕭毅笑了，那笑容裡沒有苦澀，只有溫柔：“那就等一輩子。”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她觸碰到他的指尖，玄月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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