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看得出來，王思瑤也有些犯困，但她一樣強忍著沒睡。
兩人相視一笑，都知道彼此的意思。
大概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副駕傳來轟鳴的呼嚕聲，李茂林睡著了。
王思瑤也昏昏欲睡，不過她應該是聽到李茂林睡了之後才睡的。
林晚晚閉上眼睛，準備眯上，但李茂林的呼嚕聲太大，她怎麼也睡不著。
王思瑤睡得這麼熟，應該是習慣了。
林晚晚之前就給了王大興發了資訊，但他沒回，應該在開車。
快到的時候，林晚晚才收到王大興回的資訊：“知道了，一切準備就緒，謝謝”。
到邊疆的時候，已經是五點過了。
今天遇上趕集，辦業務的人還很多，王大興和大堂經理正在維持秩序。
大廳裡充滿各種味道，有酸的、臭的，又酸又臭的，各種味道匯合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
鄉鎮網點遇上趕集天就是這樣，客戶都是農村的多，不太講衛生。
王思瑤捂著鼻子，表情非常難受。
“領導，你們到了”，王大興笑盈盈的說道。
看到王思瑤的表情，王大興帶領大家去他辦公室，並倒上了茶水。
林晚晚看得出王大興的變化，以前的公子哥也因為環境改變了，變得成熟懂事了。
“大興，你不用陪我們，你忙你的，下班了再聊”，李茂林說道。
王大興打了招呼後就下去了。
“沒想到邊疆的業務這麼繁忙”，王思瑤透過玻璃看著營業大廳說道。
“邊疆是五鄉一鎮，只有一點網點，客戶都比其他鄉鎮網點的多，在這裡工作不容易啊”，李茂林感嘆道。
“是啊，看王大興忙前忙後的，像個服務員一樣，呵呵”，林晚晚也附和道。
“邊疆就需要這樣的主任，高高在上的人來這裡適應不了”，李茂林回應。
看來今天李茂林不是來上政治課的，林晚晚放心了。
下班後，王大興上來，“李行長，思瑤姐，晚晚姐，飯已經弄好了，先吃飯吧”。
在外人面前，王大興還是叫晚晚姐。
林晚晚有些不習慣，畢竟對方才只比她小一歲。
“好，你通知大家，吃晚飯我們開個短會”，李茂林回答道。
“李行長，今天我們去外面吃，和客戶買了一些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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