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玄把那張青紋火鴉符遞回去，說道：“這樣不賣，留樣。”
“我本來就沒打算賣。”
傍晚前，試產停下。
一小筐桑皮快見底，五枚靈石碎了三枚，硃砂少了一份。
最後得了六張廢紙、十一張可用青紋符紙。
其中三張畫成了火鴉符，一張留樣，兩張入族庫戰備；西張畫成了低階火符；還剩下西張壓在晾架上，準備明日再繼續畫符。
李德禮把這些一筆一筆寫進記錄冊。
李承玄看完記錄冊，抬手指向晾紙架。
“符堂今日立名。”
周圍幾個幫忙的族人都看了過來。
李承安手裡還拿著桑皮，表情比李承禾還緊張：“現在就立？”
“符紙能自制，火符能試產，戰備符己經入庫。”李承玄看著李承禾，“趙家要封符路，李氏就把符堂的名掛出來。”
李承禾捏著那張留樣符，看了看身邊幾個滿手紙漿的旁支族人。
“堂規誰定？”
李承玄道：“你定初稿，我來改。”
李承禾立刻抽過一張廢紙。
“第一條，符堂弟子不許被拿去聯姻抵債。”
旁邊幾個族人神情古怪。
李承玄點頭：“可以。”
“真的？”
“但要加一條，享受家族資源，也必須接受家族任務。”
李承禾想了想，點頭：“合理。”
她低頭落筆，把不許聯姻抵債壓在最前，又添上戰備歸庫、擇徒不問嫡旁。廢紙邊角被漿水浸軟，她卻把最前面那一行壓得最重。
就在這時，山下傳來急促腳步聲。
守山族人遞來一封灰羽傳信。
“少族長，坊市散修帶來的口信。”
李承玄拆開信紙。
趙氏放話，凡與李氏交易火鴉符者，日後不得入趙氏鋪面。今日起，雲水縣三家商鋪拒收李氏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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