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關城樓上,諸葛亮的帥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萬事俱備。
諸葛亮站在輿圖前,身後是將星雲集的蜀漢精銳。姜維、魏延、趙統、趙廣、關索、張遵、羅憲、霍弋——每個人都是一年淬鍊之後更加沉穩、更加鋒利的刀。
帳外,十七萬大軍已經在函谷關內外集結完畢,戰旗遮天蔽日,馬蹄聲震得關城上的瓦片都在微微發顫。
“諸位。”諸葛亮轉過身來,目光掃過廳中每一張面孔,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司馬師東征未歸,洛陽留守兵力不足萬人。
司馬昭雖是中領軍,但他從未獨立指揮過大規模攻城防禦戰。這是我們的機會——不是取一城一地,而是一舉攻克洛陽,還於舊都。”
他拿起竹籤,點在輿圖上洛陽以西的位置。
“姜維。”
姜維大步出列,甲冑上的鐵片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統八萬主力,從函谷關正面出擊,沿黃河南岸東進,合圍洛陽。記住——圍而不攻。司馬師一定會下令各地駐軍來援,你的任務是圍城打援,讓洛陽成為一座無援的孤城。”
姜維抱拳應諾,目光沉穩如鐵。
“趙廣。”諸葛亮看向趙雲次子,“你率三萬精銳騎兵,連夜搶佔洛陽至鄴城之間的險要隘口,佈設伏擊陣地。鄴城魏軍是洛陽以北唯一能在短期內集結的機動兵力,他們必定南下馳援。你的任務是在隘口全殲這支援軍,一個都不許放過去。”
趙廣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間的刀柄:“末將領命。”
“趙統。”諸葛亮看向趙雲長子,“你率兩萬步卒沿黃河北岸東進,在鄴城以南官道正面構築防線。趙廣在隘口伏擊,你在正面堵截——你兄弟二人前後夾擊,務必全殲鄴城援軍。”
趙統沉穩地按劍點頭,與趙廣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魏延。”諸葛亮將竹籤點在輿圖上兗州方向,“你率兩萬偏師,從弘農出發,長途奔襲兗州官道沿線。燒燬橋樑,挖斷官道,焚燬沿途糧草據點。兗州援軍若要救援洛陽,必須先過你這一關——你要讓他們還沒到洛陽,糧草就斷了。”
魏延將刀柄往地上一頓,聲如洪鐘:“末將領命。”
“張遵。”諸葛亮看向張飛之孫,“你率一萬步騎,繞道鄴城援軍後方,佔據退路隘口,與趙統、趙廣形成前後合圍。不要放過一兵一卒。”
張遵高聲應諾,年輕的臉上漲得通紅,骨子裡那股張家的悍勇勁兒壓都壓不住。
“關索。”諸葛亮最後看向關羽之子,“你隨姜維主力同行,率精兵一萬為先鋒,跟進掃蕩街上殘敵,確保四門在控制之內。一旦趙廣開啟北門,就輪到你上場了。”
關索按刀出列,只說了四個字:“不辱先父。”
“幷州方向。”諸葛亮的手指在輿圖上幷州的位置畫了個圈,“動用歸順的萬餘羌人騎兵,在幷州邊境沿線遊走騷擾,虛張聲勢。不需要他們攻城,只需要讓幷州守軍不敢抽兵南下。”
部署完畢,諸葛亮將竹籤擱在案上,雙手撐在案沿,目光緩緩掃過帳中諸將。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
“十七萬大軍,分六路出擊。姜維正面合圍洛陽,趙廣隘口伏擊,趙統正面堵截,魏延破壞兗州通道,張遵協同斷後,關索為北門攻堅,羌騎騷擾幷州——每一路都是全域性的一枚棋子。棋局已經擺好,現在就看你們怎麼把它下贏。
司馬師在淮南鞭長莫及,司馬昭在洛陽孤立無援。這是我們等了太久的一仗——大漢的榮光、先帝的遺志,都要靠這一仗來實現。”他站直身體,手掌重重拍在輿圖上的洛陽位置,“諸位——兵發洛陽!”
眾將齊聲應諾,聲震城樓。
數日之內,函谷關內外十七萬大軍次第開拔。姜維的八萬主力沿黃河南岸東進,旗幟遮天蔽日,步卒列陣而行,騎兵沿官道兩側掩護,軍容之盛,讓沿途魏軍斥候遠遠望見便掉頭狂奔。
趙廣的三萬騎兵趁夜色出關,馬裹蹄,人銜枚,沿北側山道疾馳而去,目標直指鄴城通往洛陽的險要隘口。趙統的兩萬步卒緊隨其後,在官道正面構築防禦陣地,挖掘壕溝,佈設拒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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