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翠蓮哭:“那十幾個工人真吃壞了,查到我們怎麼辦?”
何建平冷聲說:“雞腿是供貨商的問題。標籤是混亂,不是嫁禍。你們嘴巴嚴點,我還能處理。”
何滿倉問:“那林守業那邊?”
何建平說:“他現在車也扣了,沒錢沒證據。他撐不了幾天。”
我蹲在牆根,掌心全是汗。
錄音紅點一閃一閃。
我剛要起身,院門突然開了。
何建平站在門口,眼睛盯著我手機。
“秋禾,你在幹什麼?”
我把手機塞進兜裡。
“路過。”
他一步步走近。
“拿出來。”
我後退。
“憑什麼?”
何建平聲音很輕。
“你別忘了,你以後要進醫院。一個喜歡偷拍偷錄、挑事的學生,檔案裡不好看。”
我攥緊手機。
“你還沒入職,就開始管我檔案?”
他臉色一沉。
“我是在教你做人。”
身後突然傳來老趙的聲音。
“她不用你教。”
老趙帶著兩個工人從巷口走來。
“建平,你剛才這話,我們也聽見了。”
何建平表情一僵,立刻換了語氣。
“趙叔,你誤會了,我跟秋禾開玩笑。”
老趙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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