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人:趙國良、周大勇。
周大勇就是以前工地安全員,後來回老家了。
老趙當場打電話。
“老周,你還認不認當年那筆錢?”
電話那頭罵得比老趙還兇。
“認!何滿倉那時候跪著喊哥,我能不記得?”
證據慢慢拼起來。
我爸拿著影印件看了很久。
“我以前沒想要。”
我媽紅著眼。
“你不要,人家以為你沒有。”
晚上,何建平給我發了條微信。
“秋禾,事情到這裡可以停了。你撤複議,撤起訴,我勸我爸把工地飯口分你們一半。”
我差點笑出聲。
我回:“飯口本來是我爸的。”
他很快回:“你別幼稚。社會不是學校。你爸繼續鬧,食品安全事故定下來,他以後連灶臺都碰不了。”
我把截圖發給我爸。
我爸看完,只說了一句。
“儲存。”
第二天上午,法院立案視窗收了材料。
何滿倉被起訴還錢的訊息,很快傳遍親戚群。
孫翠蓮在群裡連發十幾條語音。
“林家就是眼紅建平!當年給我們吃幾頓剩飯,現在要五萬!”
我媽只回了一張圖。
康復醫院繳費單。
群裡安靜了三分鐘。
然後何建平發了一句。
“法律會還所有人清白,也請某些人不要用輿論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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