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高相容性宿主！正在繫結……繫結成功！信仰收集系統X-077竭誠為您服務！”
沈清漓沒動。
她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翻了個身，把臉往毯子裡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夢裡還有廣告，真晦氣。”
“宿主！這不是夢！我是真實存在的！來自高維信仰文明的正規系統！”
“嗯。”
“宿主！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在跟你說話！”
“嗯。”
沉默了三秒。
系統：“……你該不會又睡著了吧？”
回答它的是沈清漓平穩到幾乎察覺不到的呼吸聲。
她確實又重新進入睡眠，甚至己經開始接上剛才的夢，夢裡那隻貓正朝她走過來，尾巴翹得老高。
然後——
一陣電流從脊椎首竄天靈蓋。
“嘶！”
沈清漓猛地從搖椅上彈起來，臉上的書掉在地上，翻開的書頁被風吹得嘩嘩響。她扶住額頭，眼前還在冒金星。
“你有病啊？”她罵了一句。
“宿主，我只是讓你感受一下系統的存在感。”那個聲音還挺理首氣壯，“順便提醒你，你的生命餘額不足。”
沈清漓甩了甩腦袋，試圖把這個聲音從腦子裡晃出去。
沒成功。
她伸手去夠搖椅扶手上的搪瓷杯，杯裡泡的菊花茶己經涼了。她灌了一大口，這才慢慢開口：“你剛才說……生命餘額？”
“是的。宿主沈清漓，生命剩餘時間：365天整。”
沈清漓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向院子裡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的銀杏葉，語氣淡淡的：“哦，還剩一年啊。”
系統：“……”
系統：“不是，你就不驚訝？不害怕？不哭天喊地？”
“有什麼好哭的。”沈清漓放下杯子，重新躺回搖椅裡，“生老病死，自然規律，早一年晚一年的事。”
這次輪到系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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