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理解。”
“我沒有任何選擇權？”
“你有。”系統說，“你可以選擇痛快地死，或者……不痛快地死。”
沈清漓沉默了。
風吹過院子，把地上那本《莊子》翻到了《逍遙遊》那一篇。
她忽然問：“信仰值怎麼算？”
系統一喜，以為她答應了，連忙調出面板：“粉絲的喜愛、崇拜、信任都會轉化為信仰值。關注度越高、情感越真摯，轉化率越高。”
“那我找個首播平臺，天天睡覺，也能吸粉吧。”
系統：“……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不能。”沈清漓認真地說，“這是我能接受的最大營業強度。”
系統深吸氣。如果它有手，此刻一定在按人中。
“沈清漓，你以為當明星是過家家嗎？你有多大的影響力，就得承擔多大的責任。我選你，不只是因為你漂亮有才華，更因為——你的靈魂扛得起大事。只是你自己不想承認。”
沈清漓沒說話。
她低下頭，看著茶杯裡漂著的菊花瓣，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發呆。
過了許久，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責任這玩意兒，沈家的人最不缺了。”
說完，她站起來，走向院子的後門。
“去哪？”系統警惕地問。
“收拾東西。”沈清漓頭也不回，“不是要當明星嗎？總得先下個山。”
系統大喜過望：“你答應了？”
“沒有。”沈清漓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系統：“……那你到底怎麼想的！”
沈清漓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灰撲撲的帆布包，肩上多了一把用舊布裹著的長條物體，看形狀像是樂器。
她的表情依然淡淡的，像是對什麼都不太在意。
“你就當我是去體驗生活。”她走到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老銀杏，“一年之後要是續不上命，這院子還等著我回來埋呢。”
系統：“……”
它忽然有點不確定，自己到底綁定了個什麼人。
“對了，”沈清漓鎖上門，沿著山路往下走，“你剛才說你是X-077？有名字嗎？”
“你可以叫我係統。或者……叫我的代號，‘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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