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漓沉默了很久。
系統輕聲問：“你還好嗎？”
她沒有回答。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那些數字，指尖卻穿過了面板，只觸到冰涼的空氣。
“這些數字……”她的聲音極輕，“會變嗎？”
“會。你每獲得一次信仰值的提升，它都會根據轉化率發生變化。越高質量的信仰，轉化率越高。”
“那現在這個轉化率……算高還是低？”
“對初始階段來說，不低了。”系統的語氣裡有幾分驕傲，“很多世界初始轉化率只有百分之零點幾。你的粉絲質量很好。”
沈清漓站著沒動，目光依然停留在那塊面板上。
窗外有風過來，吹得她的髮絲輕輕揚起。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奶奶還在世的時候，曾對她說過一段話。
“清漓啊，沈家的人，從來不做沒用的事。你願意做什麼都好，只要那件事，能讓這世道好上一點點。”
當時她還小，不懂這話的分量。
現在她有些懂了。
“曦。”她輕聲叫。
“在。”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她轉過頭，繼續朝宿舍走，“我要怎麼做，才能讓這些數字變高？”
系統沉默了一瞬。
“你……認真的？”
“我看起來像在開玩笑嗎？”
“不像。”系統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你看起來像是終於想通了。”
沈清漓沒接話，只是在心裡想：想通倒不至於。只是看見那些數字，她忽然覺得，自己這條命或許能做點有意思的事。
既然都是要活的，那就活出點響動來。
“今晚先回去睡覺。”系統說，“明天開始，我會告訴你國運關聯的具體運作方式。”
“好。”
“晚安，沈清漓。”
“晚安。”
她推開宿舍門，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爬到床上。
林小滿己經睡著了，呼吸綿長，偶爾嘟囔幾句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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