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李朝陽便已起身,換上一身深青色的雲錦常服,腰間束一條嵌玉的黑色革帶,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貴氣。
他從儲物空間中,取出那顆在現代購買的養殖超大珍珠。
珠子圓潤如月,直徑足有拇指肚大小,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暈彩。
他又數出十張嶄新的銀票,每張一百兩,摺好塞入袖中暗袋。
院子裡,李朝龍和李朝虎早已等候多時。
兩人換上了之前買的新衣裳,靴子擦得能照出人影,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們知道今天要去的是錦衣衛北鎮撫司,那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龍潭虎穴。
“朝陽哥,咱們真能見到田大人?”李朝龍聲音發緊,手心全是汗。
李朝陽鎖好房門,朝院外走去:“銀子送到了,路子疏通了,自然能見。今天不是去求人,是去做生意。”
李朝虎跟在後面,忍不住又問:“那百戶的事......真的能成?”
李朝陽回頭看他一眼,笑了笑:“我說能成,就能成。”
錦衣衛衙門坐落在北京城東南,佔地極廣。
門前兩根高大的旗杆直插雲霄,杏黃色的幡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上面繡著猙獰的獬豸圖案。
門口兩排番子腰懸繡春刀,眼神如鷹,殺氣騰騰。
尋常百姓行至此處,無不繞道而行,彷彿這裡有什麼兇獸!
李朝陽帶著兩個堂弟,十個泰字輩的侄子,光明正大的走了過去。
剛到門口,便被攔下。
“站住!什麼人?”一個錦衣衛伸手橫刀,目光如刀鋒般在十三人身上刮過。
李朝陽神色不變,從袖中取出名帖,遞了過去。
那帖子上面寫著,“捐授錦衣衛百戶李朝陽”,下方蓋著鮮紅的戶部官印。
番子看了一眼,又抬頭打量了一下李朝陽的氣度,手微微一頓,側身讓開了道路。
“進去吧。”
穿過陰森的前院,走過一條漫長的青石甬道,三人才抵達後堂。
這裡比外面安靜許多,院子裡種著幾棵石榴樹,青澀的果子掛滿枝頭。
李朝陽花了100多兩銀子打點關係,然後才見到一個位師爺模樣的中年人。
“可是李公子?”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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