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胸口玉印的位置,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塊瑩白玉印,其上刻著古樸紋路,微微發燙。
此前,他複製三種武學,花了300點信仰之力。
原本5立方米的儲物空間,硬生生縮減至2立方米,如今往裡塞東西都覺得侷促。
他心底暗自盤算,想要複製更多技能,擴充儲物空間,只有不斷收集信仰之力。
日頭高懸,已過午時。
田間還有農戶尚未歸家休憩,有的蹲在田埂上啃乾糧,有的用草帽扇著風。
李朝陽腳步一轉,徑直朝著族長李國義家中走去。
李國義正站在自家院門口,手裡端著一碗涼茶,咕咚咕咚灌了幾口。
看到李朝陽走來,他把空碗遞給身邊的小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
“賢侄,日頭正盛,你來找我,可是有要事?”
李朝陽的目光,望向遠處連綿起伏的烏龜山。
那座山不高,形似一隻趴伏的烏龜,山間樹木茂密,亂石嶙峋,一直荒著。
他收回目光,鄭重道:“族叔,我打算在烏龜山上,修建一座義學。規模要大,建成之後,可容納五千餘人同時求學。”
聞言,李國義滿臉錯愕,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合攏。
“五千多人?賢侄,你莫不是一時衝動?尋常私塾不過數十人,一間學堂按五十人算,五千人就要一百間學堂?這般龐大規模,人力、建材、土地皆是開銷,耗資何其恐怖!”
他掐著手指心算,越算眉頭皺得越緊。
李朝陽神色平靜淡然,不疾不徐道:“族叔,可聽聞東林學院?僅憑一座學院聚攏天下文人,門生遍佈朝野,名聲響徹大江南北。我李氏族人世代居於高淳縣,想要長久立足、世代不衰,唯有培養源源不斷的人才。”
“我修建義學,不收孩童學費。數年之後,桃李滿天下,受過恩惠的學子遍佈州縣。他們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記得今日之恩。我李氏一族的影響力,便會深深紮根此地、蔓延整座州縣,乃至傳遍整個大明。”
李國義渾濁的眼眸驟然發亮,像兩盞被點亮的油燈。
他捋了捋稀疏發白的鬍鬚,低頭沉思片刻。
“我明白你的長遠考量,此計長遠,利在子孫。但此事耗資巨大,絕非兒戲。容納五千學子,最少要修築百間學堂,再加上先生的休息室、廚房、倉庫、茅廁,還有圍牆、水井、道路……零零總總,共需一萬兩白銀左右。”
“除此之外,還要聘請上百教書先生。一名先生月俸二兩,百人每月便是二百兩,一年俸銀最少也要二千四百兩。再加上筆墨紙硯、糧草柴火、修繕雜項,每年又是一大筆開銷。賢侄,你可要三思而行!莫要一時熱血,把家底掏空了,到時便會騎虎難下。”
他出言提醒,生怕年少衝動,白白損耗家財。
李朝陽面色坦然,唇角微揚,露出盡在撐握的笑意:“錢財之事,族叔無需多慮,全部由我一人獨自承擔。”
李國義盯著眼前氣度不凡的後輩,像是在重新認識這個人。
他心中感慨萬千,拍了拍李朝陽的肩膀。
“我知曉你財力雄厚,但修建義學,需官府批准文書,最好提前報備縣令,避免事後生出事端。另外,你可以向城內鄉紳富戶募捐,分攤開支,減輕自身壓力。那些大戶人家,只要給個名頭,比如在學堂裡立碑刻名、做義學董事,他們多半願意掏銀子。”
李朝陽面帶微笑,拱手一揖:“多謝族叔提點,那向大戶募捐的事,就麻煩族叔代勞了。稍後,我親自去拜訪縣令,辦妥官府文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