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風你的成績，上一個好大學不成問題！說不定還會是今年永平的狀元！！”
楊素琴說著臉上都帶上了些紅潤，“老廖就是這麼說的，他可驕傲可以帶出一個狀元！”
楊素琴臉上的紅暈驟然褪去，慢慢變得蒼白，嘴唇乾裂的厲害。
“老廖是這麼說的......”
“他可驕傲了......”
夜風眼睛漆黑一片，像是濃墨一樣，“嗯，老廖說的對。”
“他會為我驕傲的。”
楊素琴嗓子有些痛，只能愣愣的瞧著夜風堅定的視線點了點頭。
夜風抿了抿嘴，“師孃，老師他？”
楊素琴的腦子有點混沌，聽見夜風的問話，下意識的朝著屋子裡面看了過去。
“老廖他在裡面。”
夜風走了過去，在裡間看見了一個骨灰盒，盒子上面貼著老廖的照片。
楊素琴熟稔的從旁邊拿過了抹布，擦了擦一塵不染的骨灰盒。
夜風從一側取出了三根香，燭火點燃，青煙緩慢升起，繞著骨灰盒旋轉升空。
夜風鞠了三躬握著三根香插進了骨灰盒面前。
“師孃，老師他要一直在這裡嗎？”
雖說骨灰盒是可以一直放在家裡面，但還是極少數的人家才會這樣做。
楊素琴沉默了兩秒，然後才回答。
“不會。”
“你來的也巧，過兩天再來說不定就見不到人了。”
楊素琴摸著骨灰盒，溫柔的笑了一下，“過兩天我就要帶著老廖走了。”
“靜姝不放心我一個人住在這裡，非要我去她那裡。”
“我怕老廖一個人留在這裡太孤單，所以打算等到了那邊再安頓他。”
夜風瞧了兩眼老廖的骨灰盒，然後點了點頭。
廖靜姝是老廖的女兒，是老廖每天嘴上唸叨的寶貝閨女。
聽老廖說她已經畢業了兩年，在另一個區當什麼研究員，工作保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家了。
老廖每次提到這個事情都唉聲嘆氣，夜風知道他是想女兒了。
這樣想來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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