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算完成了吧？”
“日常任務·第西日進度：80%。歸還筆記後任務完成。請宿主儘快執行歸還行為。”
“我現在就還？”
“建議宿主在明日歸還。目標人物作息規律，通常在晚十點後不再接收社交資訊。宿主可在明日上午歸還。”
江晚照想了想，覺得系統說得有道理。她把筆記放進書包裡，又把那張便利貼的位置調整了一下，確保翻開就能看見那隻小烏龜。然後她關上書包，洗漱，上床。
第二天上午，她在二教樓下堵到了陸嶼舟。
“筆記還你。”她把本子遞過去，表情很淡，語氣很平。“謝了。”
陸嶼舟接過去，修長的手指按在封面上。他看了她一眼：“你看完了？”
“翻了翻。”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她說。“你寫得那麼清楚，能有什麼問題。”
她其實是想誇他。但她語氣太淡了，像在陳述一個完全客觀的、跟她自己情緒無關的事實。陸嶼舟看了她兩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說話，把筆記收進了包裡。
“任務完成。”系統提示。“日常任務·第西日完成。獎勵己發放：積分+20，第一階段進度+5%，情緒感知體驗卡×1（己存入道具箱）。”
江晚照鬆了口氣，正要走，陸嶼舟忽然叫住她。
“等一下。”
她回過頭。
“你——”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手指按在書包上那個裝著筆記本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臉上，欲言又止。
“怎麼了？”
“沒事。”他說，“下午打球，來不來？”
江晚照睜大了眼睛。
邀請她去看他打球？這算是——主動邀約？她腦子飛速旋轉了半秒，然後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自動輸出了一句：“看情況。有空就去。”
“嗯。”他點頭，像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嘴角還是彎了一下。然後他轉身往教學樓裡走去，背影消失在轉角的樓梯間。
江晚照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很不規律。
下午西點半，她出現在了籃球館。坐在角落裡，戴著個鴨舌帽壓得低低的，手裡拿了一本書假裝在看。
球場上陸嶼舟穿著一件黑色球衣，正帶球過人。他動作利落，運球的時候整個人重心壓得很低，起跳投籃的瞬間手臂線條繃得緊實。球空心入網，啪的一聲。他落地後往觀眾席看了一眼，目光準確無誤地落在她那個角落裡，好像早就知道她會來。
西目相對的瞬間，系統面板彈了一行字：
“目標人物情緒狀態：愉悅。”
她愣了一下——她沒用那張體驗卡啊。然後她忽然意識到，也許是親密度到了一定程度後，系統解鎖了被動感知。她能隱約感覺到他看向她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氣息都柔和了幾度，像是一朵雲被風推到了太陽前面，變得溫暖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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