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放回去了。
“貴了，坊市裡也這個價。”她站起來繼續走。
轉了大半圈，在一個賣舊礦石的老頭那裡買到了一小袋青熒石碎料，比坊市便宜兩成，品相還行。
文秀在旁邊一個攤子上挑了幾瓶普通的靈草汁，沒多說什麼。
沈青在逛的時候注意了一下週圍。
好幾個攤子的主人看見她的時候多看了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
還有兩個人不在攤前蹲著，站在場外大樹底下，像是等人的樣子，目光總往這附近掃。
她認出了其中一張臉。
去年在坊市門口比符的時候站在周胖子旁邊的那個夥計。
她沒跟文秀說，把最後一家攤子逛完之後首起身來。
“差不多了，走吧。”
文秀沒有多問，跟著她走出了墟市。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走了兩裡地之後沈青才放慢步子。
“周胖子的人在裡面盯著。不像是來買東西的。”
文秀回頭看了一眼。
“剛看到你了？”
“看到了。沒動手，應該只是盯梢。”
文秀聽完沒有追問細節，只是說了一句：“下次再來我走前面，你在後面。”
沈青沒有接這個話。
兩人沉默著走了一段路，快看見坊市門樓的時候文秀忽然開口：“你那個築基丹，還差多少靈石？”
沈青想了想。
“差的不是靈石，是主材。築基丹的主材坊市裡買不到，就算有也是天價。墟市裡碰運氣可能有，但今天沒碰上。”
文秀點了點頭，沒有再接話。
回到坊市之後兩人各自洗了手坐下來，沈青把今天買到的那袋青熒石碎料放在桌上，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小棗樹，葉子比走之前又舒展了一些。
她收回目光開始畫符，文秀也己經在那邊落筆了。
鋪子裡恢復了平日的樣子。
沈青畫完一張雷光符，放下筆歇手的時候腦子裡轉著今天在墟市看到的那幾張臉。
周胖子的人在盯著她，她不知道周胖子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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